“郝師傅,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出來幫我登記啊!”
人潮洶涌,應接不暇。
唐昊沖屋內喊了一聲,笑意盎然。
此時,病房內,李二黑和郝思溫互相對了個眼神,目瞪口呆,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能不牛逼嗎?
僅僅靠著一張嘴,就把這么大的危機給解除了,順便還談成了生意,這種能人,讓哪里去找啊?
“喂,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來了,來嘞!”
郝思溫笑嘻嘻地沖出了病房,拿出了隨身的記賬本,“都來我這里登記啊,回頭,我一個個來你們家拉貨。”
而此刻,李全友就像雕塑似的愣在原地。
忽然間,他哭了!
“你們這幫豬狗不如的東西,還是我兄弟親人呢,為了點破錢,就把我賣了,你們……你們……”
這貨也不知道哪根筋錯亂了,居然掄著鐵鍬去砸眾人。
“臥槽!陳鄉長,趕緊叫派出所的大哥們來抓人,再這樣下去,非得鬧出人命!”
“是,是……”
陳一武嚇得瑟瑟發抖,趕緊差手下的人去叫派出所的人。
要是在他的轄區內出了人命案,但他的仕途,真的可以宣告結束了。
起初派出所的人,還不肯來,畢竟法不責眾,那么多人,沒法抓!
可一解釋之后,他們馬上來了!
實在是李全友這個人作死,得罪了太多人,平時里囂張慣了,已經引起了眾怒。
“誰在鬧事啊?”
立馬,帶著四五個人,把他給拷了起來,這一回,李家那幫人,根本沒人搭理他。
“你們……你們……”
李全友奮力地掙扎,破口大罵,“唐昊!你給我等著!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我等著,你安心的去吧。”
他被抓走了。
可李娟帶著老母親姍姍來遲。
“爸,爸,你怎么又被抓了?到底怎么啦?你……你……”
她真的要奔潰了!
回了一趟娘家,沒想到釀成了這么大的禍事。
“你爸持兇傷人,聚眾鬧事,已經觸發了刑法,等著坐牢吧。”陳一武面無表情地道。
“這……這……”
李娟猝不及防,如墜冰窖,母親之前還告知他,父親召集了家族中人,去救大哥了,她們是趕來一家人團聚的,卻沒想到,又經歷了一次分別。
“你們干什么吃的?”
聽罷,李娟父親楊托弟對著一幫族人怒吼,“我們家老漢被抓了,你們怎么不攔著啊?”
“他是犯法,怎么攔?”有人提醒道。
“對啊,他跟個瘋子似的,剛剛連我們都在打。”有人不滿地道。
“他自己自作自受,本來你兒子就傷了人,還帶我們鬧事,正當國家沒有王法嗎?”
“……”
那字字珠璣,懟得楊托弟根本就沒有還口之言。
“那你們現在在干嘛?”她冷不丁問道。
“他們在賺錢啊!賣果子啊……”唐昊解釋道,“誰不想賺錢呢?”
“你……是你,對不對?你好狠啊!你居然,用錢來蠱惑他們!”
楊托弟反應了過來,張牙舞爪地就要上去打唐昊,“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