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世界是永遠公平的,一個人如果太順風順水,總會讓你吃點苦點。
而這一次,對于唐昊來說,宛如劫難。
那鄉村醫生繼續摁著他,就要打針,唐昊望著那種玻璃制的針筒,心里發毛,也不顧身體的虛弱,猛地一巴掌將其拍到地上,拔掉吊瓶,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門外沖。
怎奈,剛出門就被兩個人攔住了。
“你想干嘛?”
這兩人,唐昊是認識的,正是張四喜一起的人。
“張四喜呢?讓他出來?騙我?你們特么還有沒有良心?”
可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可笑。
跟這幫混子講良心?
“老實點!再吵吵,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山里喂豹子?”
其中一個個頭大的壯漢,不分青紅皂白推了他一把,隨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彎刀,“你當你是誰啊?”
“我……”
這下子,唐昊嚇破了膽,只好往屋里退,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老婆那邊、公司那邊,該有多擔心自己啊?
“砰……”
竹質木門,被狠狠地拉上。
唐昊奔潰地癱坐在地,一轉頭,卻看到那鄉村醫生露出了一口黃牙,訕笑道,“何必呢?我要是你,就先把身體養好。”
“嗯?”
唐昊從這人的話中聽出了別樣的韻味,他急忙起身,走到了那名醫生面前,拽住了他的手,“先生!幫我啊!我不想一輩子都留在這里!求求你……”
“求我?求我有什么用?”
那醫生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啦!躺上床去吧,身體要緊。”
“唉……”
他明白,此刻無端抗爭,只能被人掣肘,指不定又是一頓暴打,倒不如,好好聽這醫生的話,先把身體養好了,到時候,再想辦法逃出去。
一念至此,唐昊宛如認命般躺在了床上,那醫生,又為他插好了吊針。
“轉過身去!”
他明白,這是要往屁股上打針了。
“你給打的什么?”
“治你傷得藥,你現在這副身體,就算有人放你走,你也走不了多少路。”
“輕點!”
“啊——”
他打針的手藝,實在太差了。
不可為何,這一針頭打完之后,他覺得很困,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沉睡,經歷了無盡的夢魘,再一次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里真有一個女人,為他擦拭身體。
“你……你誰啊?”
他猛地一個激靈,卻發現身體被固定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那女人轉過頭,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風韻猶存,眉宇間有著一股特殊的嫵媚,“吵吵什么?老娘什么沒見過?還怕看了你的玩意兒?”
“張四喜呢?我要見他!我來了多久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好不?我可以給你們錢……”
“急什么?待會兒你自然就見到了。”
女人之后不說話了,貼心地將他洗了個干凈,唐昊全程紅著眼,雖說,他上一世閱女無數,可這種狀態,實在有些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