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色的小冊子落在地面上看起來并不顯眼,但是當大長老彎腰把它撿起來的時候,林明的目光卻不受控制的被它吸引。
那小冊子不過巴掌大小,封面上卻籠罩著一股似煙似霧的源力。
甚至當林明下意識的使用透視眼的時候,都沒有辦法穿過這個小冊子的封面,看到它內部的東西。
“拿著。”
大長老把這明顯就并非凡物的小冊子,塞進了林明的手里,他手足無措的接過。
“這是您發現的……”
“我不需要這東西。”
“你拿著吧,或許有一天你會用到它。”
大長老的話似有深意。
林明聽完,也不再客氣,把小冊子揣進了自己的懷里。
“您剛剛說的,我朋友被人帶走了這件事,能和我詳細的說說嗎?我朋友受傷受的挺重的,我擔心他……”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朋友不會有事的,該見面的時候你們自然會見到。”
大長老說了幾句話之后似乎有些厭倦了,閉上嘴不愿再說什么。
林明看著他的狀態,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再多問。
“這么說這人現在是找不到了,那咱們是不是得先回去?”
紅發的長老搓了搓自己的手。
“我可等著去抓教廷的那些小混蛋過來,血祭陛下呢!”
“小子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給教廷添堵這件事,還請二位長老務必帶上我。”
林明臉上也染上一些自信的笑容。
“給教廷添堵,我義不容辭。”
林明已經非常直白地把自己,和教廷劃到了對立的兩個立場上。
之前種種,之后種種,他和教廷之間,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行呀,你小子倒有一點力氣,到時候我一定帶著你。”
紅發長老沒有想著控制自己的力氣,一巴掌拍下來那重若千鈞的力道,差點讓林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自己顫顫巍巍的雙腿,卻對上了紅發長老略帶嫌棄的眼神。
“小伙子你這體質不行呀,怎么這么點力道就受不住了,以后跟著我好好鍛煉鍛煉!”
林明臉上笑嘻嘻,實際上心里已經流出了兩條面條淚。
這么點力道?
大概除了龍島也沒有別的地方的武者,敢把千鈞之力當做這么點力道吧。
怪不得是以身體力量強橫出名的勢力,不談其他,就是這拳腳上的味道就足夠讓別人難受的了。
林明心里也悄悄的打起了如意算盤,要是他也能夠跟著長老他們學個一招辦式,以后和別人打起來,那不是事半功倍。
站在一邊不怎么說話的大長老,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圖,淡淡的撇過來。
“你和龍島族人的體質不同,再怎么練也不可能能練成我們這樣的。”
“除非有血脈返祖者,愿意為你洗經伐髓”
“目前族群里最后一位血脈返祖者,是白雪陛下。”
沉默催化了無言的悲傷。
忠誠的殉道者守護著他們最后的希望和火種。
在生命結束之前,給未來的族人留下希望。
林明本來還為兩位長老的手段,而覺得太過殘忍,可現在他完全理解了。
這是孤獨的殉道者在守著種族延續的最后的任務。
縱使他知道這任務,可能沒有好的結果,卻也依舊從容不迫的走到最后。
林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看著湖泊,那里是龍島最后的希望,怪不得侵入禁地的人死的那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