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自言自語并沒有掩人耳目。
大長老想要聽到簡直再簡單不過,但是他一直低著頭,什么都沒有說。
在白雪沉睡的時候,他是這個族群最為年長的老人,可以擔起這個族群的事務。
但是當白雪蘇醒的時候,白雪依舊是族群之中,最為至高無上的王者,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
王之所以為王,在于她的不可替代。
白越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白雪對于整個族群的意義的,那些和他一起離開的龍衛和長老同樣不明白。
在白越的眼中,留在龍島的這些人可能算是他們的棄子,但是對于龍島剩下的這些人來說,白越他們才是真正的蠢貨。
白越他們動手比較早,算是陰差陽錯的躲過了一劫。
否則,白雪能很輕易的告訴他們,什么叫做族群的王者。
什么叫做可以捧著你上去,也可以直接把你踩進土里。
“白越他們現在在哪?”
白雪結束了自己的自言自語之后,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關于白越的。
她曾經對著白越說過,他做過的那些錯事都將以血償還,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陛下,他們現在在教廷的領地。”
“教廷和世俗的力量合作,現在實力非同以往,之前他們還總是來禁地,似乎對您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大長老盡量用公平公眾的言語來闡述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可又怎么可能一點怨言都沒有呢!
那些曾經在戰爭之中死去,還被投入禁地的湖水中禁錮白雪的,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那是橫亙在他們心間永遠散不去的傷疤。
要不是顧及著他們這幾個老家伙離開了,再也沒有人護著龍島那些年輕一代的孩子們。
大長老早在那些人動過手之后,就沖到教廷了。
“教廷啊……”
白雪的嘴里,教廷的名字被輕輕的念叨。
“那就先從他們開始吧。”
“欠了我們的,必須償還。”
“你去通知一下,留下兩個人看著這里,其他的幾個長老跟著我走。”
“教廷給我送了那么多的禮物,我不還回去,豈不是太沒有禮貌了。”
大長老激動的抬頭,明白白雪的意思是要對教廷動手。
他干瘦枯槁的皮膚似乎都因為這個好消息變得緊繃了。
“好的,陛下,我這就去。”
說完,他很快就消失在白雪的眼前。
白雪在大長老離開之后,慢慢的走到藍色的湖水邊蹲下來。
她深處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撥動著水花。
水花落在她的皮膚上,一點點的開始腐蝕著漂亮的肌膚。
漸漸的,白雪的手腕上也開始出現了一些紅痕。
可她一點也不在乎,只是專注的看著水面之下的林明。
林明的上半身近乎赤露,露出線條漂亮的肌肉群體。
平日里銳氣十足的眼睛閉上之后,竟然意外的乖巧。
他沉睡著,就像是陷入了一場不愿意醒過來的美夢。
可白雪剛剛從封印之中掙扎出來,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封印的痛苦呢?
那些日日夜夜不愿意停息的哭嚎,是族人們字字泣血的哀鳴。
那些撕裂一樣的痛苦,是先祖們對背叛者的極刑。
這些本來都是應該讓背叛者和加害者來承受的。
可是她承受了,林明也承受了。
他們本不應該如此。
“林明……”
“你真是傻的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