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到滬市,自然是因為有飛行表演的邀請。滬市有錢人那么多,自己應該能拉不少贊助吧,剛好最近造飛機的資金又用得差不多了,確實是時候需要拉贊助了。
除了飛行表演之外,來了滬市,雕兄免不了還要去往原身舅舅家里做客,從原身出國留學之后就沒有再回過舅舅家,甚至書信也沒有,這次既然到了滬市,總該帶些禮物去看望一下舅舅吧?
雖然原身舅母對他不好,但舅舅做得還是可以的,不然他完全可以不必為原身找什么學校,直接將他打發讓他去做工就行了,你當幫他找學校讀書那么簡單啊!
另外還有一個雕兄不得不去看望舅舅的原因,自然就是原身母親在辭世之前也對著原身千交代萬交代過要孝敬舅舅之類的,誰讓舅舅老來得女就只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都沒有,原身母親自然也是替自家哥哥擔心他的晚年養老,所以一直吩咐一定要孝敬舅舅。不為別的,為了母親曾經的囑托,去看望舅舅也是應該的。
除了娶媳婦這件事自己打死都辦不到之外,雕兄向來還是都覺得既然占了別人的人生,那就應該好好替對方活下去,不能任意妄為,肆意糟蹋接收到的善意,人還是應該要學會感恩的,雕也要學會感恩。
雕兄母家姓郭,來到郭家舅舅家中,與原身記憶中郭舅母不斷翻白眼活像個瞎子的模樣不同,雕兄面對的倒是笑得一臉和藹可親的舅母,不但是得了通報之后立馬跑到門口來迎他,這笑容也是不斷的,而看到他手里帶著的禮物就更停不下來笑臉了。
等到了客廳,郭舅母嘴上還在客氣著“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呢,你舅舅能差你這點禮物不成?”,但手已經向他伸去,將他手里的禮物接過,接著便翻看起了雕兄到底帶了什么禮物來。
嗯……這和藹可親,其實是對禮物,而不是對雕兄,對吧?
對雕兄來說,他帶的禮物并不算什么,要么就是自己在美利堅和大不列顛買的一些小玩意,要么就是自己出去飛行表演的時候收到了來自政商名流的,自己又用不上的禮物,著實都不值當些什么,起碼自己是沒花多少錢呢。
但在舅母眼里可就不一樣的,她是一陣陣驚呼,“天啊,這是蕾絲帽子嗎,這可是大百貨商場里都沒有的帽子啊!”說著便已經往頭上試戴了,一點也沒想過這蕾絲帽子跟自己身上的旗袍不大搭。
雕兄抽搐了一下嘴角,其實這是他給表妹準備的禮物。
試戴完帽子之后,郭舅母又拿起了一塊懷表了,又是一通驚呼,“天啊,怎么還有懷表?”嘴角都笑到要裂開了,連忙拿起手帕捂住嘴角,嗔怪了雕兄一聲,“你說你這孩子,怎么能亂花錢呢,這懷表多貴重呢!”特別是上面還有鉆,也太閃眼了吧!
“這是給舅舅的,為了讓他看時間方便,不值當什么!”反正這是別人送的,自己就是嫌太閃眼睛才拿來送舅舅的。
郭舅母吼吼地笑著,往門口看了看,“你說你舅舅也真是的,我都讓人去找他了,他怎么還沒來呢?”接著眼睛就又繼續看雕兄帶來的禮物,那些什么面霜唇膏,看得她是眼花繚亂恨不得立馬給自己化一個妝,心里也在盤算著雕兄帶來的這些禮物到底得花多少錢,也不由上下打量了雕兄一番,琢磨著他適不適合當自家女婿。
要是放在以前,郭舅母是覺得看不上父親不知所蹤母親又過世了,一無家財二無身長的原身的,還想當自己女婿,門都沒有!
以前郭舅母總是不斷給原身白眼,也是因為舅舅提過一嘴想把女兒嫁給他,這樣一家親之類的,一想到原身又沒錢又沒權的,光是小臉好看有什么用,女兒要是嫁給他,那是要吃苦頭的呀!
所以郭舅母才會一直看原身不爽,不斷給他白眼,甚至都忽略了那時候女兒還不到十歲,要等女兒能嫁人還遠著呢,指不定到時原身就已經先結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