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如蘭就更不用說了,她還有好多事好多好奇想要跟表哥聊呢,甚至恨不得請幾天假在家,能跟表哥好好聊上一聊,她打小就在滬市長大不曾去過別的城市,雖然滬市繁華,但她對外面的世界還是很好奇的。
總而言之,郭家三口對雕兄是相當的歡迎。但與此同時,郭舅舅和郭舅母也默契地不再提及雕兄的婚事。
多吃了幾年米,他們又如何不能從外甥的言語間聽出些什么呢,自然明白外甥是那種自個主意大,也不會任人擺布的人,他若想的事情,不用替他操心他都自己會去做,他若不想,那別人如何強求那也是強求不來的。
如此這般,又何苦去想著替他做什么主兒呢,萬一惹到雙方都不痛快,那豈不是得不償失。都是成年人,自己知道自己事,也能自己為自己負責,那就行了。
說實話,對于郭舅舅和郭舅母不再提自己婚事的事情,雕兄也是大大松一口氣的。雕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別人跟自己提婚事。對于郭舅舅和郭舅母的開明,雕兄著實也是沒有想到的,畢竟在這個時代里,能做到他們這般,也是很不容易的。
其實也有另外一層原因,到底雕兄不是親子,只是外甥而已,哪怕舅舅舅母想要做些什么,其實也是要想想自己的立場的,隔了那么一層,有些事情確實就不好開口,只能說,孩子大了,讓孩子自己做主吧。
也就郭如蘭還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最初那莫名出現的心動泡沫消散之后,她便一直拉住雕兄問這個問那個的,也沒有了之前害羞的感覺,就是將他當成自家哥哥了。
要是雕兄知道郭如蘭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有莫名其妙的心動,而在聽到自己有孩子之后那心動泡沫又消散的話,一定會大大地感嘆一番,諾蘭果然是自己最最好的擋箭牌,諾蘭寶寶最棒了,等回北平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犒賞他一番!
著實,等雕兄回到北平,得到雕兄大大的擁抱和臉頰吻的諾蘭都害羞到讓人能看得出他的耳朵紅了,可見雕兄是有多熱情。
吃過晚飯之后,郭如蘭便又拉著雕兄在客廳里聊天,甚至還掏出了一個筆記本要把他說的話記錄下來。
雕兄笑著開口問,“表妹,你這是想當記者,為以后做準備嗎?”我告訴你啊,你想當記者行,可千萬不要學《水果周刊》那種作風,他們都把我給寫死好幾次了。
郭如蘭也對著雕兄翻了一個如同郭舅母那般的白眼,“我的理想可是當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才不是當記者呢!我準備等高中畢業之后就去考大學,上醫學院!”
雕兄挑了下眉毛,“那也挺好的,我好友景良如今便是醫生,若是你有需要的話,我改天找他寫個書單給你,再幫你找些書,你可以先看著!”
郭如蘭立馬高興地跳起來鼓掌,“表哥你太好了,真的是謝謝你了,等我以后當了醫生,你只管來找我看病!”
喂喂……這是在詛咒吧?
為了彰顯自己對雕兄的歡迎,特意從廚房泡了咖啡出來的郭舅母剛好聽到郭如蘭這話,立馬一臉不悅,瞪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成天說這些不靠譜的話做什么?”接著又瞪了眼還在樂呵呵看著女兒外甥聊天的郭舅舅一眼,“你也不管管你女兒!”
莫名被點名的郭舅舅一臉莫名,“孩子想要做什么,咱們做父母的支持便是,你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