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酒口的液滴越來越大,掉在碗里,然后又快速的形成,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形成一串晶瑩剔透的水滴,然后又形成一條細線。
“大家散開,散開。你來拿著碗接住這酒精。你用手摸摸大鼎的上面,不要把火燒得太大,保持這個溫度就行。”劉協指揮這大家。
大家好奇的用手去摸大鼎,大鼎的確燙手,但是還沒到把手燙傷的地步。
酒精連成一條細線流到碗里,大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好奇的望著劉協。
“這是酒精,消毒的效果特別好,本侯弄他的目的就是給旁邊的傷員消毒的,今后大家在訓練和戰斗中受傷,都可以用這個酒精來消毒。”劉協說道:“不過本侯嚴令,這件事情不許到外面去說,否則大家都來找本侯要酒精,本侯可沒那么多功夫給他們做。”
“遵命。殿下,酒精是什么東西?”
“殿下,酒精能不能喝啊?聞起來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殿下這酒精真的能治好旁邊那些人的傷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劉協不知道說什么好。
“停,大家聽著,關于這酒精,大家只準看,不準問,不準說,多看一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劉協再次強調。
看到碗中有半碗酒精了,劉協吩咐把準備好的缶拿過來,接住出酒口流出的酒精。
把準備好的布條拿過來,蘸上酒精,在火上一點,藍色的火苗騰空而起,看樣子這酒精還是有一定的純度。
劉協又輕輕的喝了一小口酒精,估計這酒精的濃度應該在八成以上,可以用作消毒。于是劉協端著這碗酒精來到傷員的房間,一個醫匠正在照看傷員,給傷員換綁傷口的布。
房間里面充滿了腥臭,這是傷員的傷口化膿散發出來的,一群蒼蠅在傷員的傷口四周飛舞,好在劉協安排了人趕蒼蠅,要不這些傷員的傷口恐怕都長蛆蟲了。
“殿下,這里臟。”那醫匠剛要阻止劉協進入房間,但是看見后面涌入無數個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劉協,不知道說什么。
“拿點干凈的布來。”劉協說。
放下盛著酒精的碗,劉協把醫匠遞過來的布疊成一個布塊,讓靠門的那個傷員用嘴咬住。
“殿下,這是······”那傷員不明所以,看著這么多人看著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么的,一時沒了反應。
“咬著這塊布,一會兒很疼。來兩個人,摁住他。”劉協說。
“是。”人群中走出兩人,摁住傷員,看劉協要做什么。
劉協取開傷員綁著傷口的布條,用一塊干凈的布條蘸著酒精給傷員清洗傷口。
“啊。”鉆心刺骨的疼痛使那傷員拼命掙扎,兩個人居然按不住,還是許褚這個莽夫過來,摁住傷員的肩膀,這傷員才無法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