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蹄子,本管家來了。”一個猥瑣的身影從半開著的門縫里面溜進來,可是還沒等這人說話,一把冰冷的劍架在這人的脖子上。
“主人饒命,饒命啊。”這人還以為是主人何苗把他們抓了個現行,雙腿發抖,低聲哀求。
“誰是你的主人,說糧食放在什么地方?”劉協說道。
“哦,壯士,壯士饒命,糧食,糧食在東廂房,那一排房子都放的糧食。”管家何昊小心的說。
“壯士,壯士。”很久沒有動靜,管家輕輕的喚了幾聲。
見的確沒了動靜,管家才站起來,抖了抖衣服說道:“真是傻瓜,糧食一個人搬得了多少?”
“嗚,嗚。”被綁著的女人一面坐起來,一面掙扎。
“小騷貨,不會被剛才那人······”管家說,伸手給女人松綁。
“說什么呢。”那女子掙脫捆綁,從嘴里挖出核桃,對著管家吼道。
“噓,小聲點,被人發現還要不要命了。”管家連忙捂住女子的嘴。
“誰叫你誣賴我,不要命,大家都不要了。”女子撒潑。
“好,好,小寶貝,哥哥這不來疼你了。”管家說道。
“哼,我雖說是老爺的小妾,如今跟了你,可是我也不是那些水性楊花的女人,今后敢對我不好,我就死給你看。”女人說。
“好,好,來吧。”管家猴急的說著,撲向女人。
“不好,還是去告訴老爺,有人偷東西。”女人說。
“告什么訴,這種人,能拿多少糧食,就算他扛走一石,到時候就說是守糧食的人偷了不就成了。還有我等在這里做這個事情,要是老爺問起來我等是怎么發現賊人的,你怎么說。”管家說。
“可是那守糧的趙老頭老實忠誠,老爺會信嗎?”女人說。
“管他信不信,反正懷疑不到我等身上就行,那趙老頭這么老實,今天不因為我死,早晚也得被別人害死,不如給我等做做好事,他日你懷上了孩子,把名字取他的名字,也算記著他了。”管家說道。
“去,誰是你的孩子,這是老爺的孩子,是何家的孩子。”女人說。
“是,是,是何家的孩子,老爺都不是何家的孩子,也該何家斷子絕孫。”管家說道。
“斷子絕孫,不會那尹氏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吧?”女子說。
“呵呵。”
“你,你,怎么不先給我做上,我比那尹氏差多遠?”女子開始哭鬧。
“別鬧,再鬧可真做不上。你也是,尹氏肚子里的孩子是繼承何進大將軍的爵位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繼承何苗老爺的爵位的,這是互不相干的事情,你要是再鬧,小心一輩子也懷不上。”管家威脅到。
“知道了,我就是一時沒想通嘛,快,快給我做上吧。還有她們真的懷不上?”女人問。
“那是當然,這個何府,本管家要誰懷孕,誰就能懷孕。”
不說管家和小妾在角落里給何家延續香火,單說劉協來到東廂房,這里漆黑一片,只有大門處的一個房間亮著燈,一個老頭在里面躺著。
劉協鉆進一間房,好家伙,滿滿的一屋子糧食,少說也有幾千石,劉協毫不遲疑,把糧食收進乾坤袋,又去下一間。
把東廂房的糧食收進乾坤袋,劉協粗略估計一下,這些糧食供養一萬騎兵,估計也能維持大半年,看來何進的野心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