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洛陽,朝廷上又開始爭吵,何進以此為由,要求劉宏劃撥軍費,用于擴軍。
袁家派出袁術,領兵出征汝南葛陂軍,請求朝廷劃撥軍費。
國庫空虛,朝中大臣吵得不可開交,皇帝劉宏焦頭爛額。
劉焉再次提出,朝廷放權給州郡,廢棄刺史,設置州牧。而且自告奮勇的去益州擔任州牧,無需朝廷一兵一卒,只身前往益州。
劉焉的提議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各大世家,圍繞十三個州牧,在朝堂上爭吵不休。
“殿下,當今亂局,殿下可有良策?”黃琬筋疲力盡的來到安昌殿,一看就在朝堂上說了不少話。
“潘穎和春蘭留下,其他人,全部到殿外候著。”劉協留下潘穎和春蘭伺候,把其他人趕出去了。
當然,劉協不是只讓二人伺候,最主要的是,要讓二人接觸朝中機密,培養二人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殿下真有辦法?”黃琬看劉協所為,定是有所想法。
“要想讓朝廷再次換發生機,學生真沒有辦法。不過,延緩一下衰老的時間,學生倒是有些想法。”劉協說道。
“快說。”黃琬直起身來,可見黃琬多么希望能有解決的辦法。
“第一,實行史牧雙行制度,重要的地方,朝廷必須抓在手中。比如河東、南陽、三輔、陳留等地。”劉協說道。
“嗯,的確可以,以洛陽為中心,朝廷派出信得過的人,掌管這些要地。那些離得遠的,鬧得兇的,就任命州牧過去。”黃琬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第二,收回軍權。”劉協說道。
“軍權?”黃琬臉色變得很難堪了,收回軍權,的確是好事,可是,這軍權放出去了,還能收回嗎?
“另成一軍,由皇帝自己掌管這只軍隊,從各軍之中,抽取忠于朝廷的能人,編入此軍,增強皇帝對這支軍隊的控制力。”劉協說道。
“對啊,老師怎么沒想到啊,把何進、袁術、董卓、皇甫嵩,以及各州郡的骨干都抽到這支軍隊之中,然后皇帝牢牢把控這支軍隊的指揮權。這樣,此消彼長,各地的軍隊,甚至那些賊匪,還敢鬧事?”黃琬仿佛想到了解決辦法,大喜的說道。
“老師,此事的關鍵不在此消彼長,而在皇帝對這支軍隊的控制力。”劉協并沒有因黃琬高興而高興。
黃琬想得太簡單了,就算成立一支軍隊,如果軍權沒有收歸皇帝,那還不是空事。
控制軍權,重點在于選人,特別是軍中的主要將官,一定要是自己的人。
大漢朝,要說人才,的確是很多。但是,要說忠于皇帝,忠于朝廷,忠于天下百姓的人才,劉協還真數不出幾個。
看到黃琬興沖沖的進宮面圣,劉協的心沉甸甸的。劉協自己都不知道,新組建一支軍隊,會是怎么樣?要是還被世家所把控,這只軍隊根本就沒有組建的必要。
消息很快就出來了,朝中人事來了一次大變動。
因為皇帝拋出了編制新軍的想法,所以,各大家族爭奪的重點轉移到新軍的控制權上去了。對于前些日爭奪不休的州牧職位,反而冷下來了。
太常劉焉順利的取得益州牧,前往益州平定益州的亂局,第一個走上諸侯割據的道路。
宗正劉虞出任幽州牧,前往幽州平定幽州。太仆黃婉出任豫州牧,前往豫州平定潁川汝南的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