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你隨我去渤海,京中的情報誰來接替最好。”安昌殿里面,劉協看著春蘭。
劉協去渤海,這已經是不可逆轉的形勢。雖然歷史上沒有這一筆記載,但是目前的形勢,劉協不去不行。也許是自己來到大漢朝,改變了一些歷史的軌跡吧。
離開洛陽,洛陽那些地下組織,是必須要安排好的,否則,劉協就無法知道洛陽的情況了。
“要不,讓小溪接替吧。”春蘭說道。
“小溪對情報工作熟悉嗎?”劉協問道。
“不,奴婢不敢讓她知道。”春蘭照實說。
“那不行,這樣容易暴露我們的人,這可是一條條鮮活的性命。”
“要不奴婢留在洛陽。”春蘭有些不舍的看著劉協。不過為了自家王爺的事業,春蘭還是提出,自己留在洛陽。
“也不行,誰都知道你是本王身邊最親近的人,如果本王把你留下,誰都能猜到是有重要的事情讓你去做。他們只要跟蹤你,就能抓到本王留下的人,這樣不行。”
“那怎么辦?”
“唉,這樣吧,暗字二組本王另有安排,其他人,就安排他們潛伏,什么都不做,就等本王派人來找他們。王章的信息部可以繼續運作,但是暫時不用與本王聯系,在去渤海的路上,肯定會有人跟蹤監視本王,不能因為傳遞消息,讓人發現小王莊的秘密。”
“嗯,奴婢這就安排下去。”春蘭說道。
“去吧,潘穎,讓典韋準備一下,本王要去鐵莊看看。再通知朱貴人,今晚本王去她宮里。”劉協吩咐道。
要離開洛陽了,自己的女人還是要安慰好。雖然名義上這些個貴人都是劉宏的女人,但是劉宏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名分,而他們的身子全是給了劉協,所以劉協還是的給他們告別。
劉協、典韋、潘穎,三人騎著快馬,迅速趕到鐵莊,檢查了一下地面,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這才把劉二嬸叫過來,告訴她劉協要去渤海及國的事情。
這種事情,對于農莊的的農奴來說,根本沒什么影響。他們就是農奴,誰來當農莊的主人,他們都干活吃飯,不同的是,跟著劉協吃好一點,住好一點,冬天不死人。
所以,聽到劉協要去渤海,劉二嬸也沒多大的波動,只是表示一定給劉協守好農莊,讓農莊多生產糧食。
檢查了農莊,劉協快速回宮。從洛陽到洛寧數百里路,三人騎馬飛奔,在宵禁之前,剛好趕回皇宮。
沒來得及吃飯,劉協帶著潘穎去了后宮。
朱貴人知道劉協今天要來,早早做好晚飯等著。見到劉協滿身灰塵的趕來,提著的心才放下了。
“今天去哪兒了?怎么這么多灰?”朱貴人一面令貼身宮女打水給劉協洗漱,一面埋怨到。
“剛去了洛寧鐵莊,這不,本王要去渤海了,想要把這些事情安排好。”劉協說道。
“王爺去渤海,我怎么辦?”朱貴人不知道怎么稱呼自己,按理說劉宏死了,朱貴人該自稱哀家。但是朱貴人實際上已經是劉協的女人了,這樣自稱又不好,所以只有自稱我。
劉協放下洗漱的方巾,一把摟過朱貴人:“本王這不是過來征求你的意見嗎?是同本王一起去渤海,還是等本王在渤海安定下來,再回來接你。”
“賤妾聽王爺安排。”朱貴人紅著臉說道。
“那就等本王安定下來,再來接你。到時候,本王在濟南找一個姓朱的人家,把你從他們家接到王府,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本王的女人了。”劉協笑著說道。
“賤妾伺候王爺吃飯。”朱貴人嬌聲說道,仿佛沒有聽到劉協的話。
劉協笑了笑,這時候的女人就是這樣,只要愿意,什么話都不會說,也許這就是含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