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大將軍想要弄死渤海王,可是又不敢明著下手,只好送不少酒肉糧食給渤海王。而派給渤海王的護衛,都是從光祿寺抽出來的,他們平時候與大將軍做對,所以大將軍讓他們來送死,就連他們的武器,也收回了庫房。”儒服青年大聲說道,生怕說錯過后,被一刀砍了脖子。
只不過,無常鬼的刀并沒有拿開,而是輕輕一拉,這個儒服青年的脖子就被拉出一條口子,鮮血直冒。
“你,你······”儒服青年驚愕的指著無常鬼,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二弟,怎么把他也殺了,他可是何家的人,還是一個滎陽一帶的名士。”鉆山豹問道。
“大哥,這種人不值得信,如果不是刀斧相逼,他能說出實情?況且,如果放這種人回去,勢必帶著大軍來圍剿我們,所以此人不能留。”無常鬼說道。
“唉,也罷。那這個什么渤海王的,怎么辦?”鉆山豹說道。
“一百多車輜重,大哥不想要嗎?”
“可是對方是渤海王,一旦出事,朝廷勢必大軍來剿。”
“哈哈,大哥,只要我們那對方全部殺盡,又有誰知道是我們做的?”無常鬼冷笑著說道。
“也罷,此事就交給二弟。”鉆山豹說著,起身向后面走去。
******
五月二十一的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仿佛是鋪上了一層金子。
一隊兵馬護著二百多輛馬車,在官道上快速行進,在一輛五匹馬拉的馬車前面,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孩,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人說話。
“辛宏、王勤,前面就是滎陽地界,上次何苗就是在這里剿匪的,以何苗的本事,怎么可能剿滅匪患,所以大家小心些。”劉協說道。
“殿下,要不要告訴黃將軍。”辛宏說道。
“不用,讓馬車上的人做好對敵的準備,你和王勤等幾個文官全部上前,注意看前面的人的表現,把那些作戰英勇的人都記下來,本王現在人手不夠,急需這樣的勇士。至于那些畏首畏尾的,也記下來,這些人在合適的時候,該扔掉的就扔掉。”
“遵命。”辛宏和王勤同時答道。
隊伍離開虎牢關已經好幾里地了,前面的山林越來越茂密,如果有賊匪,是應該出現了。
就在這時,前面的隊伍突然停下來了,黃松從前面跑過來:“殿下,斥候發現,前面有賊兵活動的痕跡。”
“黃將軍以為如何?”劉協問道。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末將以為應該收攏軍隊,強行闖過去。”黃松說道。
“那好,就按黃將軍所說的做。”劉協應道。
看到劉協同意,黃松開始下命令,前軍收攏列陣,中軍緊靠前軍之后,車隊也緊跟上來,整個隊伍縮短到一里多長。
隊伍整理完成,只見黃松拿出旗子揮動,前面的步兵開始前進,步幅整齊,發出夸夸的聲響,頗有一些氣勢。這種氣勢,一般的賊匪肯定不敢上前挑戰。
劉協還看見,這次的陣型沒有象之前那樣,走著走著就散開了,而是一個個緊跟著,互相之間緊密聯系,只要一處受到攻擊,其他地方就會聯動。
好兵,劉協心里暗暗贊嘆了一聲,如果這支部隊歸屬自己,在不斷發展,一定會訓練處一支戰斗力強悍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