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大部分都喝醉了,劉協讓典韋、許褚輪換這值守,如果周圍有賊兵,今天來劫營是最好的時機,劉協不得不防,當然黃松也防備這這一手,所以也沒有睡覺。劉協走出大帳,正好碰到黃松。
“末將黃松參見殿下。”黃松施禮。
“黃將軍不必多禮,這一路還要辛苦黃將軍。”劉協說:“不過有一事小王不明白,還請黃將軍指教。”
“王爺請講。”黃松說。
“小王不明白,黃將軍怎么會領到這個差事,只帶一百人,護送小王去渤海郡,明眼人都知道這無異于送死。”劉協說道。
“唉,末將也知道,可是軍命不敢違。”黃松說。
“不知是何人下的軍令?”劉協說。
“唉,末將本是五官侍郎,因為年齡的關系,平時與五官中郎將王苞比較談得來,前段時間,王苞將軍遇刺身亡,末將只是提出了一些疑點,哪知傳到大將軍何進耳朵里,說末將散布謠言,動搖軍心,降末將為中郎,兼任王爺衛隊的屯長,率軍護送王爺去渤海郡。”黃松說道。
“哦,外祖遇刺,小王也曾懷疑,只是現在何進勢大,我等不能硬碰,等有機會,我等再為外祖報仇。”劉協說。
“唉,末將一把年歲倒是沒什么,只是可惜這一百兄弟,他們還年輕,希望王爺能好好照看。”黃松有些傷感的說道。
“這個自然,黃將軍如今跟著小王,小王自當竭盡全力保全,他日黃將軍如果要離開小王,小王必好言推薦。”劉協真誠的說。
“如此末將也就放心了。”黃松說道:“王爺,封丘的賊兵勢大,我等只有六百人,其中還有二百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有二百只是商隊,我等有幾成勝算?”
“這要看賊兵怎么來攻了,如果三五百人來攻,小王勝算有十成,如果賊兵傾巢而出,六七千人來攻,本王的勝算為零。”劉協說。
“那王爺還要去封丘?”黃松說。
“除了去封丘,還有其他的路嗎?”劉協說。
“這······”黃松無言以對,這是一條不歸路,除非朝廷有旨,令劉協返回洛陽,否則,劉協只能一路向渤海而去,哪怕死在路上。
要知道,這個時候去地方上任的官員,死在路上并不稀奇。反倒是朝廷下旨讓地方官員半路退回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黃將軍,如果是你,看到這么一支部隊,你會派多少人來攻?”劉協問。
“五百。”黃松相斗沒想就答道:“如果末將帶兵,五百軍隊足以滅掉殿下。”
“五百失敗了呢?”劉協笑了笑,沒有因為黃松說話冒犯而生氣。
“第二次應該五百到一千,看第一次戰斗的情況。”黃松想了想說道。
“再失敗了呢。”劉協說。
“再失敗······再失敗,如果是末將指揮,要么停止攻擊,要么全力攻擊。”黃松皺著眉頭說。
“哦,全力攻擊就有點麻煩。”劉協思索著。
“王爺已經有了對策?”黃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暫時有點看法,不過還不成熟。”劉協說道:“不知黃將軍可否同小王一起賭一把,如何?”
“好啊,沒有一點挑戰的戰斗有什么意思,只有勝算未定的戰斗,才是真正的戰斗。”黃松激動起來,既然這樣,就同敵軍斗一斗,六百人如果滅了地方六七千人,這樣的王爺也值得黃松效力。
劉協見說動了黃松,心里也很高興,有這樣一個老將軍,一方面可以彌補自己這支新兵的不足,另一方面也可現場傳授治軍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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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之中,劉協命春蘭把住營帳,施展遁術,離開了營帳。
永安宮,十個太監護衛,這時候聚在一起,背上背著一個偌大的背包,里面裝的全是裝滿火油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