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信仰能量,劉協帶著護衛離開河神廟。看到王爺都祭祀河神,渡口上的人更加信奉河神,河神廟頓時熱鬧無比。管理河神廟的神棍們,自然是興奮無比,對著劉協施禮感謝。
“辛宏,再去查看一下,確保無事。”劉協站在渡口,對著忙碌的辛宏吩咐道。
“殿下,怎么啦?”王詩看看四周,疑惑的問道。
“本王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大家小心一些,裝好船過后,讓黃松先帶步兵過河,在河對面列陣防御。然后才讓車馬過河。本王,本王單獨過河。舅舅,你最后過河。”劉協說道。
“遵命。”眾人應諾,守關將領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百余步兵就上了渡船,開始向對岸劃去。
在渡口的另一邊,一艘商船上,幾個身穿麻衣的漢子看著劉協這邊,眼神凝重起來。
“大哥,情況好像不對啊。難道我們被發現了?”一個額頭上有一條傷疤的瘦高個說道。
認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何福手下收羅的游俠,號稱南陽三杰,專門給何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們沒有接近他們,按理說不應該被發現。只是他們突然這么小心,恐怕是有所防備,通知弟兄們,沒有命令,不得行動。”南陽三杰的老大說道。
“大哥,如今黃河水勢很大,劉協如果落水,十有八九會沒命,這是天賜良機啊。”
“老三,弟兄們的命也是命,如果劉協沒有防備,我們出其不意,說不定有成功的可能,但是,現在劉協已經有所防備,還是小心點好。一切聽命行事。”南陽三杰的老大說道。看來,三人能夠有今天的成就,手下還是有一群弟兄的。
劉協這邊,黃松的部隊已經過河,在河對岸列陣,隔開一處空地,普通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裝載糧草輜重的大部隊出發,一個個船工奮力的劃著渡船,渡船緩慢的在河中前進,河水洶涌,渡船一邊前進一邊向下游漂移。
“用力,用力。”船上的士兵抽打著劃船的船工,可是根本解決不了船向下游漂移的險情。
這里之所以為渡口,是因為這里河面寬敞,河水流速慢,不容易出事。
可是連日大雨,河水猛漲。加上裝糧食的渡船沉重,行動速度慢,所以很快就要飄到下面河道較窄的河段。一旦進入較窄的河段,河水流速就更加急,到時候,船毀人亡是不可能避免的。
劉協倒不是可惜船上的糧食,這些糧食對劉協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可是一艘渡船上有數十人啊,這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媽的,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你們,你們倒是用力啊。”守關將領突然哭起來。
“你怎么啦?”劉協感覺奇怪,對著突然哭泣守關將領說道。
“王爺,王爺饒命啊,不是大家不努力,是,是船中裝的東西太重了。”守關將領說道。
“多,是有點多,可是也不至于哭啊。”劉協說道,心中滿是疑惑。
“王爺不知,現在渡船還沒到河心,等到了河心,河水流速更快,這幾艘渡船,根本到不了對岸。”守關將領說道。
“啊,這不是說,這幾艘船上的人,全部都得死?”劉協驚道。
“王爺,末將該死,末將該死,沒有及時檢查,就讓他們出發了。”守關將領大哭道。
“起來,你們,馬上上船,準備開船。護衛,全部跟本王上船。”劉協喊道。
“王爺,王爺,你這是干什么?這樣危險。”守關將領趕忙拉著劉協的衣裳,大聲喊道。
“滾。”劉協一腳踹翻守關將領,第一個跳上一艘剛剛運了步兵回來的渡船。
那邊商船上,剛才議論的幾個人,這時候也目瞪口呆。劉協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原本想通過混入船上的船工,在河中做手腳,把劉協的船弄翻。在這樣湍急的河水之中,只要劉協落水,想要活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劉協這樣突然沖下去,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