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心底滿是憤怒,原本計劃好了,等董太后離開洛陽,自己就想辦法劫下董太后,送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這樣既保住董太后一條命,又給自己創造一個休閑的地方,一舉兩得。
但是,如果自己搬入長秋宮,每天在何蓮的監視之下,哪里還有機會去救董太后。
董太后是河間崇德候夫人,現在的孝仁皇帝的妻子,可是,董太后已經來洛陽這么些年了,河間那邊早就在別人的掌控之下了。這時候董太后要回去,別人還不想辦法弄死董太后。
不光河間,洛陽這邊也是。咸魚都能翻身,誰能保證董太后不會翻身呢?有朝一日,董太后又殺回洛陽,那么今天朝堂上的人,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當然,他們不知道,不管董太后會不會回洛陽,他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他們聯合在一起,構陷董太后,劉協豈會放過他們,簡直是做夢。
以劉協現有的勢力,用不了半月,他們的根根底底都能摸得清清楚楚,到時候,劉協會一筆一筆的算賬的。
所以,董太后現在看起來沒危險,其實已經是命在旦夕了。而這個時候,楊彪卻讓劉協去長秋宮住,這不是把劉協最后的路都堵上了。
但是,容不得劉協不答應,劉辯已經開口,劉協如果不答應,抗旨不遵的罪名就扣在劉協頭上,如此一來,劉協的小命就有些懸了。
“臣弟謝皇上。”劉協施禮,眾人松了一口氣。
順利的拿下了董太后,捎帶弄死了董重,打壓了一下劉協,朝中大臣各自興奮。
因為董太后的倒臺,朝中多少職位又空出來,所以,這時候,是開分贓大會的時候了。特別是那些跟著袁隗和何進的官員,這時候可是眼巴巴的望著呢?僧多粥少,職位只有那么些,誰能得到,誰不能得到,都得權衡比較。
當然,這個過程就沒有失敗者什么事了,董太后和劉協在幾個郎官的看押下,離開了大殿。
后面,董太后的馬車已經被拉走,五匹馬的馬車,只有太后、皇后、諸侯王才能享用,藩國夫人是沒有資格享用的,所以現在董太后已經失去了享用五匹馬的馬車了。
不過,永安宮的護衛還在,他們等著董太后會永安宮。
潘穎和劉協的四個護衛也在這里,他們看到劉協,立刻圍了過來,把郎官隔在劉協的外圍。
“殿下,永安宮那邊已經被圍了,許多宮女太監聽到太后被貶為藩國夫人后都跑了。”潘穎湊在劉協的耳朵前說道。
“本王知道了,先回永安宮再說。”劉協輕輕的說完,上前扶著董太后,想要把董太后送回永安宮。
“陳留王殿下,皇上有旨,陳留王暫居長秋宮,陳留王請。”幾個郎官立刻站過來,手中的大戟斜劈,攔住劉協一行。
“大膽,在太后面前動兵器?”董越挺身而出,擋在劉協和董太后前面,大聲呵斥道。
“太后,那已經是昨日的事情了,現在只是藩國夫人,這里是皇宮,可不是那個藩國。”一個郎官大聲嘲笑,手上的大戟一點沒有拿開的樣子。
“太后是先帝生母,就算是藩國夫人,豈是爾等可以冒犯的。”董越一抽佩刀,就要發作。
這些郎官也是在官場上混跡的人,自然知道,不管怎么說,董太后都是先帝劉宏的生母,要是哪一天,皇帝突然想起自己的大母,要過問一下,自己豈不是冤枉。
還有,如果那個不開眼的大臣,恰恰看到自己為難董太后,上書彈劾,自己也就一個一二百石的郎官,人家動動手指頭就把自己碾死了。
郎官想到這里,語氣緩和了許多:“陳留王殿下,皇上的旨意,是要陳留王去長秋宮,請陳留王不要讓下官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