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參加葬禮,那些御史肯定也會彈劾本將軍的。”何進擔憂道。
“哈哈,大將軍真是膽小啊,太后是大將軍的妹妹,皇帝是大將軍的侄子,大將軍手握天下兵馬,還怕幾道奏章?”袁紹大笑道。
“說是這樣,但是先帝的葬禮不去參加,終歸是不好。”何進說道。
“大將軍要是真的過意不去,就準備兩份禮物,下官去拜訪的時候,幫大將軍把禮物送上。”袁紹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答應幫何進把禮物送到。
“唉,也罷,辛苦本初了。”何進終歸是沒有膽子去參加劉宏和董太后的葬禮。
袁紹見奸計得逞,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命袁福叫來護衛,抬著何進的禮物,入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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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秋宮,趕回洛陽參加劉宏葬禮的劉虞,這時候正在與何蓮談話。
“太后,宗室這邊,對先帝之死和孝仁太后之死存疑,不知道太后能否與宗室解釋解釋?”劉虞作為劉氏宗親的宗正,自然是代表著宗室同何蓮談話。
“解釋什么?先帝之死與哀家何關?難道哀家還盼著先帝去死?”何蓮張口怒道,嘴巴里面也不是很干凈。
劉虞皺皺眉頭,冷聲說道:“那孝仁太后呢?”
“孝仁太后······哀家也不知道。”何蓮語氣一頓,不過立馬態度堅決的說道。
劉虞也是老江湖了,看到何蓮停頓了一下,就知道其中有很多含義。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可由不得劉虞多想,皇室子嗣凋零,作為宗室中的大佬,豈能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如果任由何蓮張狂下去,恐怕劉協的命都保不住,更別說劉辯的子嗣了。
為了皇室的發展,劉虞不得不強硬起來:“太后可要想好,身為皇帝,不能保全父親的生身之母,如何保全宗室之人?”
“你們要干什么?”何蓮見劉虞的話語有些不對勁,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哼,劉辯能夠做皇帝,那是因為他是劉氏的子孫。如果失去劉氏子孫這重身份,皇帝還是不是皇帝,太后還是不是太后,哼······”劉虞冷聲說道。
“劉虞,你敢。”何蓮怒喝道。
“哈哈,為了劉氏基業,沒有虞不敢的。”劉虞挺直脊梁,大聲說道。
“你······你······”何蓮指著劉虞,氣得說不出話了。
趙忠趕忙過來,一面扶何蓮坐下,一面對劉虞說道:“太尉也是操之過急,只要好好說道,太后豈是不通情理之人。太尉這樣直言相逼,把太后逼出一個好歹來,結果又能怎樣?”
劉虞看了一眼趙忠,雖然不喜歡這個閹人,但是趙忠的確說得在理。如果自己逼死了何蓮,自己肯定不容于宗族,就算宗室之人不怪罪自己,自己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況且,劉辯雖然輕率,沒有想好就隨意下命令。但是畢竟沒有大錯,真要除掉劉辯的祖籍,劉虞也于心不忍。
“太尉是怎么打算的,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參詳,只要太后能夠做到的,一定做到。”趙忠見劉虞猶豫,于是繼續勸道。
“剛才是臣魯莽了,請太后贖罪。現在宗室中人對先帝和孝仁太后之事存疑,已經到了不得不采取措施的時候了。太后又囚禁了陳留王,這怎么讓宗室中人放心。如果太后能夠下旨斥責大將軍,善待陳留王,虞以為,可以暫時平息宗室的怒火。等先帝葬禮過后,宗室大多歸國,到時候再想辦法補償宗室,應該能夠平息宗室的怒火。”
劉虞昧著良心,向何蓮進言。按照劉虞原本的想法,就是要廢掉劉辯。可是廢掉皇帝,勢必引起宗室動亂,對劉氏的基業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劉虞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向何蓮說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太尉放心,太后一定會斥責大將軍,同時不再限制陳留王的自由。”趙忠當場保證。
劉虞瞪了趙忠一眼,心中暗想,究竟是何蓮說了算,還是趙忠說了算。只不過,趙忠當著何蓮的面說老子這些話,而何蓮并沒有反對,這表示何蓮是認同趙忠的話了。
既然如此,劉虞如果對趙忠發難,就是不給何蓮面子。鬧將起來,事情就會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