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秋宮柴房,劉協屏息靜氣,努力的修煉精神力。
修煉是水磨工夫,雖然感覺沒什么變化,但是每天不懈的修煉,劉協的遁術的覆蓋面在一點一點的增大。
呼······
劉協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結束了今天的修煉。
“殿下,今天有送來了不少關于那些內侍親戚被捕的消息,殿下要看嗎?”春蘭一邊給劉協擦拭身體,一邊低聲說道。
“都是一樣的嗎?”劉協問。
“嗯,全是何進的人,在逮捕那些宦官的親屬。”春蘭說道。
“哦,抓了這么多人,沒有搶他們的財產?”
“當然,據說何進東市的金庫已經堆滿了,在城外的幾個地方也堆了不少錢財。只不過防衛非常嚴,沒有大部隊,很難拿下。”
“哦。”劉協哦了一聲,這也在預料當中。自從搶了何進的東市金庫,劉協就沒有想著再出手了。
一是那些宦官受傷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八十人,只有二十多人才是完好無損的,的確不再適合戰斗。
二是何進不是傻瓜,應該說,能夠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都不是傻瓜。頻頻失竊,何進自然加強的對自己的財產的保護,如果沒有大部隊入城,根本拿不下何進的庫房。但是,大部隊進城,想要瞞過何進,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的結果,劉協只能放棄繼續對何進下手,轉為看熱鬧。
既然不對何進下手,劉協的病也該好了。
“母后,兒臣已經無礙了,想回永安宮看看。”劉協身體康復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永安宮看看。
永安宮是劉協生活了八年多的地方,安昌殿和景福殿的一草一木,劉協都有深厚的感情。最主要的是,景福殿庫房里面的那個密室,里面的東西劉協還沒取出來呢,要是何蓮安排其他人住進去,劉協想要去取出來,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協兒啊,你身體剛好,可不要四處亂跑。”何蓮沒有理會舞陽君在一旁擠眉弄眼,一臉慈愛的說道。
舞陽君有舞陽君的想法,何蓮有何蓮的想法。與保住劉辯的皇位相比,任何事情都得讓位,哪怕是自己的母親。宗室是劉辯皇位的基石,但是宗室要支持劉辯,必須是在劉協不出事的情況下才可以。如果劉協出事,宗室人人自危,勢必擰成一股繩,把劉辯趕下皇位。因此,何蓮在對待劉協的態度上,沒有再受舞陽君的影響。
“沒事的,兒臣就是去永安宮走走,這些日子生病,兒臣都覺得身體弱了不少。”劉協說道。
“那好吧,趙忠,去讓何松安排一隊郎官保護協兒,如果協兒出事,他們全都人頭落地。”何蓮冷聲說道。
說實在的,何蓮不是真心喜歡劉協,但是迫于宗室的壓力,何蓮必須展示出一個嫡母的形象,只有這樣,才能給宗室一個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印象,才能保住劉辯的皇位。
但是,這并不是說,何蓮不可以對劉協周邊的人發脾氣。
劉協堅持要去永安宮,何蓮派了人保護,而且對這些郎官下了死命令,何蓮覺得自己該做的都做了,就算宗室那邊要說什么,何蓮也有話說。
辭別了何蓮,劉協帶著潘穎,等到何松派來的郎官到來,這才出發。
永安宮還是人來人往,其他的院子里面住著的先皇遺妃一點沒受到董太后事件的影響,該怎么過日子還是怎么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