澠池軍營,董越精神抖擻,六千鐵騎,在洛陽這個地界,可以說所向無敵。有了這六千鐵騎,董越可以縱橫洛陽,為董太后討回公道。
只不過,事情并沒有董越想象的那么順利。
軍營之中,李儒恭敬的站在董卓面前。短短十余天,李儒就在關中布置好了兵馬,把整個關中地區納入懷中。又在陳倉布下陷阱,等著羌族來攻。
剛剛閑下來的李儒,開始把矛頭指向了洛陽。有關中作為根據地,洛陽自然就是李儒的野望。
“將軍,我軍雖然控制了關中,可是根基未穩,暫時還不能與京都各大世家發生大的沖突。如今雖然有大將軍軍令,但是沒有皇帝的詔命,帥兵入京名不正言不順。”
董卓皺著眉頭,洛陽遙遙在望,就好比嘴邊的肥肉,但是李儒卻告訴董卓,這塊肥肉有毒,暫時不能吃,這對性格粗獷的董卓來說,無疑是一個煎熬。
當然,董卓也是在涼州的血與火中滾過來的,自然知道什么時候才是最佳的出擊時機。聽到李儒的話,董卓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低聲說道:“可是本將已經答應了治平,發兵洛陽。”
“無妨,洛陽自然是要去的,只不過遲幾天而已。可讓治平率軍,在官道上奔馳,名為練習軍馬,實為震懾洛陽。另外派人上書朝廷,告訴皇上,我們所求。”李儒微笑著說道。
“我們所求?”董卓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李儒,究竟在想什么?我們所求的自然是洛陽的權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難道要把這個告訴皇上?
很顯然,李儒知道董卓所想,慢慢的從懷中取出一塊絹布,遞給了董卓。
董卓展開一看,上面寫道:“常侍張讓等眾,得帝幸,亂天下。臣聞揚湯止沸,不如去薪;潰癰之痛,勝于養毒。前有趙鞅逐君側之惡,今臣愿效前賢,收讓軍,以清奸穢。”
董卓雖然是粗人,但是對其中之意也知道一個大概,知道李儒是接清君側為名,進兵洛陽。
想想自己就是一個邊塞將軍,如果沒有正當理由,率軍進入京都,勢必被其他官員指摘。就算自己控制了朝政,其他人也不會服氣的。
這一招清君側的確用得好,而且,自己還是奉命清君側。
董卓想到這里,心中頓時大喜,忙叫來傳令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封奏章送去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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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中,大將軍府。
王謙帶著幾個軍漢,抬著幾個箱子來到何進的面前。
“長史這是?”何進疑惑的看著王謙。王謙是自己的長史,也沒犯錯,犯不著給自己送禮啊。
“稟將軍,這些是今日大將軍府眾官交上來的辭呈,有些人屬下已經允準離去了,有些人屬下不敢妄斷,還請大將軍明斷。”王謙恭敬的說道。
“什么?辭呈?”何進剛才還以為里面裝的是金銀珠寶,聽王謙一說,才知道里面裝的全是辭呈,這么多辭呈,那么大將軍府還剩下幾人。
“都在這里了。”王謙施禮說道。
“潁川荀家也走了。”何進問道。
“荀攸荀公達的辭呈在這里。”王謙打開一個箱子,從中拿出一卷簡牘,交給何進。
何進打開一看,大聲說道:“什么?就因為公達的算籌斷了一根,就要辭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