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外圍的情況,劉協施展遁術,來到虎牢關外。喬瑁的大營已經撤走,只有下一地的垃圾。
再到河內,丁原的大營一片繁忙,士兵正在埋葬那些被大火燒死的尸首,黃河南岸已經看不到一個并州狼騎,看來劉協的勸說起到了一定作用。
來到澠池軍營,情況有些出乎劉協的預料。
只見董越把刀架在一個文士的脖子上,拉扯著這個文士向軍營走去。
“唉,唉,唉,小心,小心,刀,刀。”文士手忙腳亂,戰戰兢兢的躲避著脖子旁邊的刀,腦袋盡量歪向另一邊。
“說,你是何人,來此作甚?”董越問道。
“吾,吾乃當今天子使臣、諫議大夫種邵,天子使節。”種邵搖了搖手上的竹杖,上面三節牦牛尾巴不停的晃動。
“哼。”董越可是伺候董太后多年,自然見過天子使節,但是心中不爽,手上一用力,擰著種邵走進大帳。
“疼,疼,疼。”種邵大喊。
“誰啊,半夜三更的,嚷什么嚷。”董卓衣冠不整的從營帳中出來。
“天子詔,前將軍董卓接詔。”種邵不顧董越擰著胳膊,大聲喊道。只要你們接詔,自然就得下跪,自然就得放開種邵。
“詔書,天子尚未親政,哪來的天子詔?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的人轟出去。”董卓大喝一聲,轉身回去睡覺去了。
董越擰著種邵的胳膊,幾個親信押著種邵的隨從,在士兵們的笑語中,推出了轅門。
“董卓,出來。”種邵舉著天子詔和天子使節,在轅門外大喊,可是士兵們都不理會。種邵拿著圣旨向董卓的營帳沖去,可是種邵這樣的文士,哪里是董卓的軍士的對手。每一次都被軍士們趕出來,甚至被軍士們抬出來,扔到地上,到后來,直接像擰小雞似的,把沖進軍營的種邵擰出來,扔在地上。
“董卓······”種邵在轅門外大喊。
“申甫(種邵的字),這是干什么啊?”一聲稚嫩的聲音在種邵身后想起,種邵回頭一看,心中一驚。
“王,王爺。”種邵吃驚的看著劉協。
“種大夫,小王倒有一計,可以讓董卓接詔。”劉協說。
“王爺,教我。”種邵作為宮中諫議大夫,自然是聽過劉協事跡的,劉協可是幫皇甫嵩打敗了張角的。所以,種邵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聽到劉協有辦法,自然是大喜過望。
“不過種大夫得告訴本王,這詔書是怎么回事?”劉協指了指種邵手中的詔書。
早些日子,劉協讓劉辯下詔讓丁原守好北疆,可是詔書被鄭泰扣留,根本沒發出去。現在種邵手中卻拿著詔書,這詔書又是從哪兒來的?
“這······”事關詔書,種邵猶豫起來。
“那就算了,本王告辭。”劉協笑著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陳留王且慢,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下官也是莫名其妙的接到這份差事,然后就來了,沒想到到了地頭,董卓居然不肯接詔。”種邵說起這詔書,也是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