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莊,劉協終于回過神來。現在不是思考劉宏怎么死的的時候,就算劉宏是何進毒死的,那又如何,沒有證人,一切都是空談。至于母親王榮,早就有了定論,也不是翻案的時候。
看看站在下面的各部門的負責人,劉協欣慰的一笑,好在還有這么多人支持自己,要不自己還真是孤家寡人了。
“給,大家先看看,有什么馬上說出來。”劉協從身上摸出幾個錦囊,放在桌子上,眾人伸手,拿起上面寫著自己名字的錦囊,打開過后,仔細的看起來。
“殿下,這······”云玲兒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說有些憤怒,拿著錦囊的手有些發抖。
“說吧。”劉協平靜的說道。
“殿下,這太醫令張奉是張讓的兒子,這鐘官令畢勝是畢嵐的兒子,這均輸令趙義是趙忠的兒子。殿下讓我等去救他們?”
云玲兒語氣之中滿是憤怒,這些都是宦官的兒子,是當今天下人人喊打的對象,如果在路上遇到,云玲兒恨不得殺了他們,可是現在,劉協居然要云玲兒去救他們,難怪云玲兒想不通。
“想不通是吧?在這之前,本王也沒想到會想辦法救他們,只不過,在十常侍殺掉何進之后,本王就想到了他們的價值。大家請想,這些人身上有什么?本王想要他們身上的什么?”
劉協拋出一連串問題,直擊要害,讓云玲兒等人無言以對。如果純粹的要救這些人的性命,云玲兒等人肯定不干。但是,如果是為了劉協的大業,云玲兒等人心中縱然抵觸,也會按照劉協的安排去完成。
“回答不出來了吧,告訴你們吧,本王要的是他們腦袋里面裝著的那些貪官的證據,這些人管著少府和司農寺的錢糧,可以說全國的錢糧都經過他們的手,他們定然知道,誰從中貪污了多少錢糧。如果他們死了,本王從哪兒去找這些貪官的證據。所以說,他們不能死,至少在把那些貪官搬到之前,他們不能死。還有,你們去救他們的時候,不要出手過早,一定要等他們吃盡苦頭,走投無路的時候才出手,這樣,我們在審問他們的時候,才容易些。”
劉協幾句話把此行的目的說出來,聽到劉協的話語,云玲兒等人的臉色瞬間好起來。貪官污吏的虧,劉協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沒吃過,所以聽說劉協救張奉等人,是為了搬到朝中的貪官污吏,眾人的情緒頓時高漲起來,各自仔細的研究起劉協的錦囊來。
看到眾人齊心協力,劉協放心了不少,最后在給大家交代了幾句,劉協就施展遁術,回到了長秋宮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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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戊辰,何進死后四個時辰后,袁家的鐵蹄踏破了洛陽的寧靜,袁術帶著虎賁軍撕開了皇宮的防衛,虎賁軍直奔東宮,名為斬殺太監,實為搶劫東宮奇珍異寶。
轟轟轟,虎賁軍扛著簡易的撞木,沖擊東宮宮門。宮墻在巨大的力量沖撞之下,搖搖欲墜。宮門在每一次撞擊中,松動裂口。
咔嚓,用來頂宮門的木質杠子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從中間斷裂。
轟,宮門終于承受不住壓力,轟然倒塌。
“殺。”虎賁軍手持武器,沖進東宮,對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太監,展開了屠殺。
“將軍,庫房里面什么都沒有。”一個虎賁軍跑到袁術面前,大聲報告。
剛才,在其他虎賁軍斬殺太監的時候,袁術就悄悄的命自己的親信,去查抄東宮的庫房。結果令袁術非常失望,庫房里面,什么都沒有。
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袁術覺得自己被耍了。無邊的憤怒沒有發泄之處,也顧不得出發的時候袁隗的交代,大聲怒吼道:“燒,給我燒了這皇宮。”
已經殺紅眼的虎賁軍,哪里還分得清對錯,聽到袁術下令燒宮殿,心中被壓抑已久的惡魔,再次沖出來。
火油潑到宮殿之上,火把扔到火油中,大火很快就吞沒了東宮的殿宇。
聽到殿宇里面驚慌的呼救聲,虎賁軍露出殘忍而興奮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