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袁遺和袁敘帶著軍隊,一人殺入張府,一人圍在外面,防止張府的人逃脫。張奉和張家的門客依靠地形,與袁遺的軍隊戰斗。
張讓可是把何蓮推上皇后位置的人,這些年可收攏了不少的奇人異士,這些人的本事也是不可低估的。
只不過,這些人再強,也勢單力薄,面對前仆后繼的私兵,這些人的手段總有用盡的時候。
“少主,我們保住你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張公穩住皇宮,我們再殺回來。”一個滿身是血的門客對張奉真誠的勸道。
“不,這是張家的基業,我必須替父親守著。”張奉大聲說道,只不過,回答他的,是門外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
“唉。”一直不說話的張讓夫人,這時候也說話了:“奉兒,你雖然不是母親親生的,但是母親把你視同己出。走吧,為張家留住一脈香火。”
“母親。”張奉跪在張夫人面前,失聲痛哭。
“走吧,母親年紀大了,走不動了,你要好好的。”張夫人扶起張奉,又從門客之中,點了幾個武藝較好的跟著張奉,這才命張奉離開。
“母親。”張奉哭得淚人似的,在幾個門客的拉扯下,匆匆離開內院,向旁邊的小院走去。
這個小院,是張讓為自己留的后路,這里有一條暗道,直通街道對面的屋子,只要走到街道對面的屋子,就算是跳出了袁遺的包圍圈。
眾人小心的鉆入暗道,暗道里面很潮濕,有些地方還在漏水,只不過眾人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保命要緊。
暗道不長,很快眾人就到了盡頭。
一個門客把耳朵貼在暗道盡頭的木板上,聽了一會兒,這才低聲說道:“外面沒人。”
沒人,自然就是安全的,眾人推開木板,走出暗道。
靜,出奇的靜。
刺啦,一道火星亮起,一個門客打燃火折子,只不過下一步就沒了動作。
張奉抬頭看去,頓時也愣住了,出口四周,十幾個人拿著武器,把眾人圍在中央。
“少主,快走。”門客把手中的火折子扔出去,一把抱住張奉,就地一滾,想要脫離敵人的包圍圈。
當當當,兵器相撞的聲音。
噗噗噗,鐵器砍進肉身的聲音。
沒有慘叫聲,這些門客都是張讓千挑萬選的好漢,就算死,也不會低頭的。
轟,一個火把亮起,張奉看到,出口處,跟著自己出來的門客全都變成的碎肉。自己身邊,那個抱著自己滾動的門客,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在那兒。”這時候,敵人也發現了張奉,一起向張奉望來。
“張強,是你?”張奉發現,領頭的居然是與自己自小一起長大的小伙伴,難怪這些人能夠在這里等著,給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是我,的確是我。”張強冷笑這向前跨了一步。
“為什么?”張奉只感覺天昏地轉,這個世界就像要翻過來似的。
“為什么?居然還問我為什么?張奉,你有什么?都是張家的人,憑什么你就是少主,我就得伺候你。你吃肉,我憑什么就只能喝湯。你犯錯,憑什么打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子。袁太守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滅掉你們,就把我帶到山陽,讓我做一個縣的縣令,到時候,你就是階下囚,而我,就是你的主子。”
張強瘋狂的吼著,仿佛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張奉渾身無力,癱倒在地上,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傷害更大呢?
“殺。”張強舉起手中的刀,一刀砍在張奉的腿上,劇烈的疼痛是張奉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