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處,一隊士兵整齊排列,據馬后面,刀盾兵陳列,長戟斜靠,只要戰馬向前沖就勢必撞在據馬和長戟上。
長頭上,一個全副武裝的將軍,指揮這無數的弓兵,刀出鞘箭上弦,勢必把董卓大軍擋在城門之外。
董越的兵馬走在前面,看到城中如此防御,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急忙派人向董卓報告。
李儒一聽,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輕輕的說道:“成敗與否,在此一舉,退則前功盡棄。”
董卓豈會放棄到了手的救駕之功,轉身勒馬,陰惻惻的盯著崔烈:“廷尉這是何意?”
“前將軍,祖法有云,邊軍不得入城,還請前將軍帥軍在城外駐扎。等平定動亂,皇上再下旨勞軍。”
崔烈雖然心中害怕,但是想到有皇帝在手,董卓總不能亂來,于是拿出祖法,阻止董卓帥軍入京。
“就是,前將軍,涼州軍畢竟是邊軍,不動朝廷禮儀,冒然入宮,沖撞的貴人怎么辦?”張溫原來是董卓的上司,這時候擺出京官的架勢,出來勸說董卓。
只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讓董卓在城外駐扎,把董卓排除在權力核心之外。
“前將軍放心,皇上入宮后,太常寺立刻派人過來,教授邊軍禮儀,用不了多長時間。”太常寺淳于嘉開口說道。
“就是,邊軍怎么能夠參與朝政······”
眾官原本圍在劉辨身后,這時候自然也站在崔烈這一邊,阻止董卓大軍入城。
眾所周知,董卓帶兵入城,就會始終保護這皇帝,那么他們這些原本就沒有多少功勞的大臣,被董卓這么一鬧,就一點功勞都不剩下了。
沒有功勞,國庫的錢糧怎么會有他們的份,何進張讓等人留下來的官職怎么會安排到他們的子弟頭上。
所以,阻止董卓入城,這是當前必須的。
董卓雖然是涼州英豪,手中有不少的兵馬,但是真正打造出董氏集團的人卻是李儒。面對一眾大臣的詰難,董卓還真不知道怎么應對。
不過有一點董卓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帶兵入城,掌控朝局,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離開洛陽回到涼州。如果情況突變,自己還可能把小命丟在洛陽。
不能退,董卓心中怒吼。
“就你們,也配給本將軍說穩定朝政?皇帝為什么在這里?你們難道沒有責任?”董卓怒喝道。
糟了,李儒聽到董卓怒吼,心中暗道。
的確,張讓作亂,皇帝被劫持出了皇宮,這些大臣都有責任。但是,現在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皇帝還沒入城,城中的情況還不清楚,要是這些扭成一股繩,共同對付董卓,,那這入城之事還真不好說。
李儒剛要開口,張溫就說道:“前將軍,朝中之事豈是一個邊軍將領可懂的?”
張溫這是在拱火啊,劉協看著爭吵的雙方,心中暗想。要論帶兵打仗,董卓的確是一員猛將。但是,要論勾心斗角,董卓根本不是張溫的對手。
果然,董卓大怒,抽出佩刀,指著張溫:“你可是想試試我的刀是否鋒利嗎?”
李儒一臉無奈,就知道董卓忍不住,要被張溫激怒,大好的前景,就這樣被董卓浪費。
如今這種情況,大臣們不想董卓進城,皇帝害怕董卓,勢必不會下令讓董卓進城。大軍不能進城,就無法控制洛陽。控制不住洛陽,之前的努力完全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