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沒有名字,自小父母就叫奴婢草兒,他們也都叫奴婢草兒。聽說要伺候太后和皇帝的宮女才可以改好聽的名字,有時候太后和皇帝還會賜名,所以草兒也沒有改名字。”這宮女看樣子比較伶俐,說話也不含糊,比小玄子和小英子強一些。
“你們過去做什么事情的。”劉協問。
“奴才是凈香的。”所謂凈香,就是專門倒夜壺便桶的,把宮中幾十人的夜壺便桶拿到后門,換取干凈的夜壺和便桶。之前潘穎就是專門洗這些換回去的夜壺,想不到又是一個。劉協甚至在想,自己同凈香有緣是不?
“奴婢是做雜事的,平時幫廚房搬東西,劈柴等。”小英子說。也對,干這種雜活的確得有一些力氣才行,看來這丫頭也沒說謊。
“奴婢是浣衣的,負責給宮里洗衣服,有時候縫補一些破損的地方。”難怪這個女子說話乖巧一些,好歹也是做輕巧活的,看樣子這女子有點本事才行,要不怎么會安排做這個活。
“你在宮外的家是做什么的?”劉協問。
“奴婢家里過去時專門給宮里的貴人做衣服的,只因有一次給宮里的貴人送衣服,落下一枚繡花針在衣服上,父母就被賜死,奴婢就被送到宮里做宮女,因為奴婢做得一手好針線,所以才安排給太后洗衣服,后來王爺來到宮里,大家都不愿過來,于是管事的就派奴婢過來了。”這女子情緒比較低落。
“呵呵,不愿過來好啊,現在本王給你們分工,今后等春蘭他們回來,你們再進行調整。小玄子,院里就只有你一個太監,今后本王院子里面太監的活,都交給你,本王喜歡清靜,不想太多的人伺候,所以今后本王的宮中下人都不會多。小英子,廚房那一塊就交給你。草兒,本王的起居過去都是春蘭在負責,現在這一塊交給你。”
“還有,今天大家都餓了,你們先去弄些吃的,多弄一些,看你們三人,怎么像是王府中的人,今后隨本王出去,別人還說本王虐待你們。草兒,看看府中還有什么布料,你們一人做兩套。小英子,今后你們三人每天吃食必須有肉食,快點把身體養起來。”
“謝王爺。”三人叩頭說道。各自去忙去了,縫衣服的縫衣服,做飯的做飯,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院子了人雖不多,但是忙碌起來。
次日清晨,劉協習慣性的睜開眼睛,睡在劉協身旁的草兒條件反射的蹦了起來,把劉協也嚇了一跳。
看清楚是草兒,劉協這才收起了手中的王者之劍。
“你怎么睡在這里?”劉協昨夜睡覺的時候,也沒發現草兒鉆進自己的被窩,今天早上起來,怎么就發現被窩里面多了一個人。
“他們,他們說殿下,殿下需要人暖床,這是規矩,所以,所以,就讓奴婢來了。”草兒緊張的說道。
哦,這個倒是正常,過去都是春蘭給自己暖床,但是自己心中有春蘭,所以一點抗拒的心都沒有,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可是,這個草兒,算起來劉協才是昨天認識的,這就鉆到床上來,劉協覺得有些······
“昨晚,本王沒有對你做什么吧。”劉協問道。
“沒,沒有。殿下睡得很熟,只掀了一次被子。”草兒說道。
這就好,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這樣就少糟蹋一個無知少女。劉協心中放松了不少,告訴草兒晚上不用給自己暖床,找到自己平時練劍的百煉鋼劍,來到院子中練起來。
劍法,格斗術。天色微明,劉協放下手中的劍,簡單的喝了一點粥,穿上王爵的衣服,拿著詔書離開了長秋宮。
走的時候,劉協告訴小玄子,今天有一百斤黃金、一百匹錦緞、一百石粟米送來,讓他們清點一下,把黃金兌換一些銅錢,去市場上買點肉食,晚上大家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