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遼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劉協說話了:“左都尉的意思······”
“當然是將軍也參加對練了,大家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常石大聲笑道,后面的人也跟著一窩蜂起哄。
只不過,劉協面不改色,淡淡笑著看著下面起哄的眾人,等大家不再起哄才說道:“本王是主官,自然不會下到校場里面同你們對練的······”
“哈哈哈,怕了吧。”常石不等劉協說完,就大聲笑道,所有的老兵都哄堂大笑,張遼等人感覺自己臉上無光,有些后悔跟著劉協來參加羽林軍。要是帶著大家回到并州,與那些胡羌廝殺,也比這窩窩囊囊的強。
只不過,劉協一點沒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本王雖然不在校場里面與你們對練,但是,可以在這將臺上同大家一起對練,誰來與本王對練,可以上來。”
隊伍一下冷下來,掌整過羽林署鴉雀無聲,就連旁邊樹叢中的知了也沒有鳴叫。
張遼心中一喜,這個王爺也不是那么沒用啊。
“我······”一個士兵剛想動,就被旁邊的人拉住:“找死啊,這可是我們的主官,還是陳留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條命夠陪嗎?”
是啊,要是一個王爺折在一個小兵手中,為了皇室的面子,這小兵吃不了也得兜著走。
“我有辦法。”常石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出了辦法,然后高聲說道:“中郎將是我們第一主官,騎都尉是我們第二主官,要不讓騎都尉與中郎將對練,大家說怎么樣啊。”
是啊,別人不夠級別,可是騎都尉可以啊。中郎將是羽林署主官,可是騎都尉監羽林,也算是主官,你們二人對打,我們看著不就得了。就算把你劉協打出一個什么三長兩短來,也是張昊的事情,與我們可沒關系。
眾人一聽,不錯啊,這主意不錯,既然折了劉協的威風,自己又不擔責任。至于張昊,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死了也就死了。
“常石······”張昊還想退縮,只不過旁邊的常石可沒這么好的耐心:“不想加入袁家了?”
張昊無法,現在何進死了,如果一時之間找不到靠山,自己這條小命,用不了多久,就會在某次任務之中丟掉。
沒辦法,為了自己,張昊必須上臺。從常石手中接過一把長劍,張昊緩緩的走上了將臺。
臺下一片哄鬧,那些老兵不但在笑劉協,還在笑劉協帶來的人,特別是劉協讓洪七在流民中招的人。這些人雖然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可是身上穿的是粗布,甚至有些還沒有衣服穿,直接光著膀子。這些人在那些公子哥兒眼中,就是賤民,一旦劉協被趕出羽林署,這些人還不是任由他們欺負。
臺上,劉協緩緩抽出百煉鋼劍,這是一把劍身只有二尺多長的短劍,加上劍柄,也沒有三尺。與張昊手中的三尺三的長劍相比,那就斷不少。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劉協在眾人的眼中,武器就輸掉了。
只不過,誰都沒發現,在烈日底下,劉協手上的短劍散發著一層白色的光芒。
“請。”劉協雙手抱拳,對著張昊行了一禮。
張昊也沒辦法,自己這個騎都尉,過去被何祿欺負,這些天不知道何祿跑到哪兒去了,留下自己在這里。唉,管他的,先贏了劉協再說,雖然劉協只是一個小孩,但是好在自己能夠靠著常石,與袁家搭上線,至于今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把左手放在右手上,張昊冷冷的說了一聲:“請。”
長劍一展,張昊向劉協刺來,不過還好,張昊沒有去刺劉協的咽喉,而是去挑劉協的發冠,只要把劉協的發冠擊落,張昊就算勝利。
劉協是誰,王越的弟子,一歲就開始練劍,如今已經七年多。期間還得到了李進的指點,這些年一直同慕容賢對練,豈是張昊這種小人物能夠比擬的。
只見劉協向前斜跨,身體自然而然的躲開了張昊的長劍。手中的短劍畫出半圓,隔開張昊的長劍,順勢前推,去刺張昊的咽喉。
張昊是張角的弟子,張角醉心修煉,但是劍術還是不錯的。張昊身邊又有張昊傾慕的張寧,所以也在劍術上下了些功夫。見劉協隔開自己的長劍,順勢刺向自己的咽喉,張昊趕忙手臂上抬,長劍上挑,想要把劉協的短劍挑上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