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常石的位置,已經不見常石的人了。管他的,沒有人還更好,免得有人給自己唱反調。
“鳴金,停。”劉協下令。
當當當的鐘聲響起,下面的士兵們這才住手,一個個站在原地喘氣。
劉協走到將臺前面,對著下面大聲喊道:“很好,大家堅持了半個時辰。現在原地休息,半個時辰后,進行步戰對練。張昊,帶人去把訓練用的器械搬過來。”
啊······
場中的士兵們大驚,剛才挨打還不算,還要挨第二次,看來這羽林軍是待不下去了。那些沒來應卯的也就是開革了事,也不見得要怎么樣。與其在這里被揍,還不如回家。
想到這里,一些公子哥悄悄起身,向旁邊溜過去。
文官把記錄的情況拿過來,劉協看過去。張遼首當其沖的獲得第一,揍翻了七十九人。
第二名是······麴義?
冀州韓馥的大將,后來投靠袁紹,以八百先登勇士擊退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這樣的將軍居然落到我劉協手中,不會是夢吧。劉協輕輕的掐了一下手指,實實在在的,不是夢。
不對啊,麴義不是在冀州嗎?怎么在京都洛陽呢?
等等,貌似韓馥還在京中,還沒有去冀州,難道這時候麴義還沒有投靠韓馥?
帶著心中的疑問,劉協繼續向下看。
高順、呂平、董亮,誰?毌丘毅,毌丘毅也來羽林軍了?這個能夠招攬劉備的人,居然也來羽林軍?
劉協搖了搖頭,繼續向下看。
黃林、肖先。舅舅王斌也來羽林軍了,還在二十名之中。也難怪,王家能夠做到五官中郎將,肯定有些真本事,作為王家的嫡出,王斌自然繼承了家族的傳承。
繼續向下看,羊······這個字好像叫衜(音到)。羊衜?怎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正想著,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過來:“陳留王好大的架子,連皇上的旨意都不遵了嗎?”
尋聲望去,這作妖的不是張津是誰?張津?劉辯身邊的黃門侍郎,他來這里干什么?聽這口氣,好像是得了皇命而來。
“張侍郎啊,不知張侍郎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劉協趕忙走下將臺,向張津行禮。
“得,得,下官可當不起陳留王這禮,皇上有旨,宣陳留王入宮見駕,走吧。”張津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倒是讓劉協有些意外。
皇宮里面又出什么事了?自己這才從長秋宮出來半天,難道有發生什么大事,需要詔本王入宮?
“十一,點五十人,隨本王入宮。”劉協讓李十一點了五十信得過的士兵,穿上衣甲,帶上兵器,向長秋宮走去。
張津冷冷笑了一下,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徑直向北宮而去。路上沒有遇到阻攔,一是因為北宮的防衛還沒恢復,二是張津手中拿著皇帝召見的信物。
很快就到了長秋宮正殿,劉協被安排在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