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王真是好口才啊。”就在劉協打算列出十條八條對抗訓練與打架的不同的時候,袁隗譏笑道:“可是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這常石被人打傷,這是事實。”
這道也是,劉協看了一眼躺在門板上的常石,這小子鼻青臉腫,的確是被揍得不輕。這個高順,也不知道撿肉厚的地方揍,怎么都揍到了臉上,這不被人抓住把柄才怪。
只不過,劉協不會承認這是挾私報復的:“敢問后將軍,可知軍中訓練科目?”
“這······”袁隗雖然掛一個后將軍的名,可是從不關心軍中之事,對軍中訓練科目自然不甚清楚。
“哈哈,看來后將軍也不清楚。不過沒關系,這里可是有戰功赫赫的前將軍。請前將軍告訴大家,對抗訓練是否是一種訓練科目。”劉協笑道。
眾人把目光投向董卓,董卓原本就喜歡劉協,剛才劉協又幫董卓得到了接受何進和何苗留下的軍隊,現在問道董卓面前,董卓自然不會掉鏈子。
“啟稟皇上,軍中項目甚多,確實有對抗訓練這個科目,目的是提高戰士們的戰斗力。”董卓沉聲說道,一點含糊也沒有。
“就算是軍中訓練,也不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吧?”袁隗辯駁道。
這道也是,這高順也是下手太狠。只不過劉協不會承認的,要是承認,自己怎么帶兵。況且,之前還聽到后面有人議論,自己這中郎將是當不下去的。現在看來如果自己服軟,恐怕自己這個中郎將還真的當不下去。
劉協微微一笑:“敢問太傅,士兵作戰,敵人可否手下留情,不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如果每個士兵都怕打成這個樣子,那么這樣的軍隊能夠拉出去作戰御敵?”
“這······”袁隗一時愣住了。
士兵就是打仗的,這還沒有危及性命,就鬧到殿上,這樣的士兵怎么打仗?
袁隗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這不是要壓制劉協嗎?怎么也得找點理由打壓劉協啊。
就在袁隗苦苦思索突破口的時候,劉辯說話了:“既然是軍中訓練項目,那就繼續。”
“皇上開恩啊。”劉辯的話剛說完,下面的大臣們像是約好了的一樣,一聲嚎叫,把劉協嚇了一跳。
看到大臣們跪在地上,劉協知道,自己這是惹禍了。這些大臣們都有子弟在羽林軍,如果認真起來,勢必把這些大臣得罪完了,到時候,自己也許就會混得與董卓一樣,成為那些士人攻擊的對象。士人也是人,自己的子弟被人打了,不管對不對,也會發幾句牢騷。一兩句倒是沒問題,如果是大范圍的,那就不行了。董卓就是沒有控制好輿論,所以最后被史書寫成負面形象,自己可不能走這條路。
“皇上,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臣這樣做,主要是因為軍中戰馬、鎧甲、軍械不夠。如果皇上能夠給臣調配一批軍械,臣可以單獨成立一個戰兵營,與其他營分開訓練。”劉協到底還是讓步了,提出中和意見。
“太傅,你看?”劉辯看向袁隗。
“太傅。”所有大臣都看向袁隗,這可是民意啊,袁隗能夠爬到太傅的位置,豈會不知。
“臣這就命人搜尋一下庫存,盡量給陳留王送去五千人的裝備。”袁隗說道。
“多謝太傅。”劉協拱手施禮,心中暗道,終于解決軍械問題,士兵們可以認真訓練了。至于常方,在大殿上丟臉,連帶著袁隗也丟臉了,左中郎將的位置自然也就保不住了。
離開大殿,劉協帶著李十一等人,回到柴院。劉協救駕之功所獲得的獎賞已經下來,一百斤黃金,一百匹錦緞,一百石黍米。劉協本身有俸祿,這些錢糧留著也無用,給小英子他們留下十斤黃金,十匹錦緞,其他的讓李十一等人全部搬到羽林署。
回到羽林署,士兵們還在準備步戰的器械,除了鎧甲意外,其他的刀槍劍戟都是木頭做的。
劉協去皇宮,耽誤了這么久,這些士兵還沒準備好,看來是故意拖拉。不過想來也是,第一場徒手對抗訓練,那些公子哥就被打得趴下了,現在器械訓練,豈不是會被打得更慘。既然如此,還不如拖著,實在拖不過去,再想辦法。
只不過,他們這點心思,怎么瞞得過劉協。劉協微微一笑,便有定論,既然袁隗已經答應了自己給戰馬鎧甲軍械,自己也不能把這些大臣逼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