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吧,要不怎么能夠砸開鐵鎖呢?”劉玄不明白劉協為什么這么問,但目前劉協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他們只能配合劉協,只要劉協一高興,說不定他們的兒子就有救了。
這時候的劉協心中,已經是驚濤駭浪。典韋的短戟也就一百斤一支,這劉一居然能單手拎起三百斤的鐵鎖,如果減半,拎起一百五十斤的武器應該沒問題。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比典韋都還強?
但是,整個東漢末年,三國時期,好像沒有這么一個人啊?難道不是這樣?
不對,這劉一不是馬上就要死了嗎?根本沒有成長起來的機會啊。
要是······
劉協頓時來了精神,從躺椅上座起來,看看天色,讓劉玄去收拾一下,又讓春蘭去準備了一些憑吊用的東西,這才帶著張遼和崔筠來到畢圭苑。
劉協帶著崔筠,是讓崔筠給自己寫憑吊詞,大漢朝很怪,去吊唁必須要說一通話。劉協對這個沒什么研究,自然只能讓崔筠給自己寫好,到時候背誦出來即可。
帶上張遼,自然是董卓對張遼很是喜歡,每次來羽林署,董卓都斜著眼睛看張遼,要不是張遼已經是劉協的屬下,恐怕董卓已經在想辦法把張遼弄過去了。
潘穎去通報,不一會兒,李儒就迎出來。看到劉協一行人的裝扮,李儒知道劉協是來吊唁的,所謂死者為大,李儒自然不會阻攔劉協。
進到靈堂,里面比較冷清,董卓的家屬還沒來京城,所以守靈的只是軍中的士兵。
至于吊唁的人也不是很多,現在這個時候,丁原帶兵入城,與袁家有合作傾向。袁家加上丁原,有壓董卓一頭的趨勢,那些墻頭草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與董卓走得太近。
當然,前段時間,董卓追繳宮中失竊之物,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現在大街小巷都還流傳著西涼軍入室搶劫奸淫擄掠的流言。
綜合起來,就出現現在這種局面。
劉協也不是專程來吊唁的,最主要是來救劉一的。
上了香,施了禮,劉協按照崔筠寫的稿子,背誦了一遍。
李儒上前還禮,把劉協引到旁邊的偏殿。
李儒左右言他,就是不說劉一的事情,這倒讓劉協有些不好開口。只不過午時將近劉協要是再不開口,劉一就被砍了腦袋了。
“文優。本王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劉協遲疑的說道。
“殿下,此事恐難做到。董將軍只有一子,如今被害,豈能干休?”李儒說道。
“文優,此事本王也覺得很難啟齒,可是劉玄也是宗室之人,既然找到本王,本王自當竭盡全力為其周旋。”劉協自知理虧,但是又不得不說。
“如此說來,倒也不是不行,只恐殿下不愿。”李儒有些神秘的說道。
“若是能留劉一一命,本王付出一些也是應該的。”劉協說道。
畢竟董卓死了一個兒子,只要董卓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劉協覺得也是可以接受的。
“如此說來,殿下算是答應了?”李儒微笑著說道。
“還請文優明示。”劉協可不會糊里糊涂的答應別人什么。
“殿下可曾想過,登基稱帝。”李儒笑著說道,眼中有些狡賴。
“什么?”劉協雖然知道,這件事情遲早要發生,可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歷史不是記載,劉協是被董卓強行扶到皇帝的寶座上的嗎?怎么還有這一出?
“殿下可曾想過,劉一為什么在這個關口打死了董璋?”李儒臉上的笑意消失,眼中有些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