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署招收士子,很快就傳到了袁隗耳朵里。
“好,好,自作孽不可活。”袁隗臉上猙獰的說道。
“好,老奴這就去安排。”袁謙恭敬的說道。
袁隗的性格袁謙太知道了,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要殺人的前兆。
“安排什么?你知道怎么安排?”袁隗臉色一冷,看著袁謙。
“家主不是說自作孽不可活嗎?老奴這就去安排殺手,刺殺陳留王。”袁謙戰戰兢兢的回答。
“殺,就知道殺,與何進那屠夫一樣。”袁隗罵道。
“諾。”袁謙不敢亂動,這個時候的袁隗,脾氣怪得很,稍不如意,就要人頭落地,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有人被殺。
“那小子不是拿出了兩個可以證明是袁術毒死董氏的證人嗎?聽說這證人被李儒要去了。知道董氏是誰下令毒死的嗎?是當今太后。現在知道怎么做了吧?”袁隗冷冷的說道。
“家主的意思,是讓太后動手?”袁謙說道:“可是太后怎么能夠想到這些?”
“那個蠢婦如何能夠想到,但是,如果有人能夠引導一下,不就成了。”袁隗冷冷的說道,仿佛是從地獄里面冒出來的聲音。
“知道了,老奴這就去告訴張津。”袁謙戰戰兢兢的說道,等了一會兒,不見袁隗反對,這才松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了袁隗的書房。
******
“殿下,太后宣你入宮。”
劉協這邊,剛剛安置好新招的士子,潘穎就帶著張津來了。
“宣本王入宮?”劉協奇道。
轉念一想,也是,張津原本應該住在長秋宮,為了掌控羽林軍,自己這些日子都住在羽林署,還真怨不得太后讓人來叫。
大漢朝講究孝道,按理說,劉協應該每日到長秋宮向何蓮問安,然后才出宮做事。
只不過劉協自小就是董太后帶大的,因為董太后擔心何蓮會害劉協,所以讓劉宏免了劉協入宮問安的規矩,所以這問安一事,劉協還真沒做過多少次。
現在劉宏不在了,是劉辯當家。何蓮又派人來叫,如果不去,勢必落下不孝的罪名。
收拾一下,讓張遼主持羽林署事務,張昊安排好宮中值守,劉協就帶著潘穎入宮了。
從朱雀門入宮,沿途不見一個士兵,行人匆匆而行,倒像是有人在追趕似的。
到了長秋宮,景象似乎好些。宮外有羽林衛著裝的士兵站崗,見到劉協,似有話想說。路上遇到幾隊巡邏的士兵,也是羽林衛著裝的,只是看到劉協仿佛有些不自然。
走到正殿,有太監進去稟報,不一會兒,太監就出來回話,說是太后微恙,請劉協先回自己的院子洗漱休息,少頃再來相招。
劉協有些奇怪,往常太后召見都是讓人在外面等著,還沒有讓人回去洗漱休息的。
不過劉協也很久沒有回柴院了,也的確應該回去看看。
柴院似乎增加了守衛,著裝不是羽林軍,倒像是城外的士兵,只不過都是朝廷統一制式的鎧甲武器,倒也差別不大。
幾天不見,小玄子三人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穿上錦緞做的衣服,倒有幾分青春。
特別是草兒,臉上紅撲撲的,胸前有點鼓脹,小腰收得很細,倒是有幾分姿色。
“殿下回來了。”三人看到劉協,都是一陣高興。
小玄子和小英子趕忙打來水,草兒親自動手,給劉協擦洗。
一股清香鉆進劉協的鼻子,有點像成熟的蘋果,劉協有些癡迷了。
“王爺,奴婢給王爺做了一件新衣,看合不合身。”草兒拿著新衣過來。
劉協也不推辭,草兒是自己的宮女,給自己做衣服是分內的事情。自己走的時候,也是讓他們做衣服來著。
試了試大小,還真不錯,陣腳細密,剪裁得體,似乎比春蘭做的還略顯出色一些。
“辛苦了,這是賞你的。”劉協抓出一把五銖錢。
“謝王爺賞。”草兒雖然壓制著心中的喜悅,但是劉協還是感覺草兒在心底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