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對成群結隊的刀盾兵,呂布一點懼色都沒有,方天畫戟向前一刺一挑,一個刀盾兵就被挑飛。
“好。”麴義看到呂布一招挑飛自己一個部下,也是叫了一聲好。身體一矮,雙腳一蹬,竄向了呂布。
呂布看到麴義反應之快,精神一震,剛剛挑起的方天畫戟向下劃來,切向麴義的脖子。
麴義趕忙用鐵盾擋住,可是呂布力大,麴義一支手臂根本承受不住,只好放棄右手的進攻,雙手頂住鐵盾,卸掉呂布的力量。
饒是如此,麴義也是被打得滑出了一丈多遠。
“好個賊子,高順來也。”高順就站在麴義身后,見麴義被人一招就打到旁邊,爭勝之心大起,風雷槍發出呼嘯之聲,刺向呂布。
呂布剛剛打退麴義,本想追上去刺死麴義,可是看到一桿雪亮的長槍,攜帶風雷之聲刺來,心中暗道一聲好槍,放棄了麴義,雙手順勢外掛,隔開高順的長槍。
右手下按,左手上翻,方天畫戟的小枝割向高順的喉嚨。
“賊子安敢。”麴義與高順同是步兵,平時一起訓練,武藝也差不多,自然生出了感情,見呂布趁高順招式走老,要取高順性命,奮力躍起,大刀直刺,只取呂布的腰部。
如果呂布不收回方天畫戟,那么呂布方天畫戟的小枝很可能隔開高順的喉嚨,但是麴義的刀就會刺入呂布的腰。
以命換命,呂布自然不會干。當即收招,用方天畫戟的柄挑向麴義的大刀。
當當當,連續幾聲金鐵交鳴,高順和麴義這才落在呂布的兩邊,面色凝重的看著呂布。
劉協看看四周,張遼不在,只有劉一在身邊。
當初張遼看到劉一的時候,曾說了一句,遼不如也。來到羽林署,劉協可是一天幾斤肉保住劉一,現在的劉一,身上的肌肉都厚實了不少,八卦紫金錘也舞得順暢多了。
劉一的八卦紫金錘對上呂布的方天畫戟,劉協心中不由得有些期望。
“劉一,這人名叫呂布,號稱天下第一,你能打得過嗎?”劉協話音未落,就感覺身邊的地皮抖動了一下,下一刻,劉一已經出現在呂布的前面。
只見劉一一錘指著呂布,口中說道:“你是天下第一?”
呂布愣了一下:“天下第一,是我嗎?誰說的?”
這時候的呂布,剛剛跟著丁原從并州來到洛陽,還不是特別出名,這天下第一的名頭,現在還沒落到呂布的頭上,所以劉一這一問,倒是把呂布問愣了。
“管你是不是,先打了就是。”劉一說得好像有些道理,管你是不是,干了就知道。
呂布見對方這樣,有些哭笑不得。通常雙方打仗,都得自報家門什么的。可是這個小子,年齡不大,卻是一點禮數都沒有,上來就是天下第一,說著說著就打過來了。
呂布可不含糊,見劉一跑過來,舉起方天畫戟就像劉一砸下來。
呂布個子高,又是在馬上。劉一個子小一些,又是站在地上。呂布從上往下砸,自然是占了便宜。
可是,結果令呂布很是意外,自己這一擊,至少千斤巨力,可是劉一只是把雙錘舉起,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擊,除了雙腳在地面的石頭上留下兩個坑意外,什么事情都沒有。
到現在為止,呂布不得不正視面前這個半大孩子了。
“你欺負我沒馬。”劉一的腦回路與一般人不一樣,被呂布打了一戟,不是想辦法找回來,而是覺得呂布騎著馬,對自己不公平。
只見劉一趁著呂布收招的時候,快速靠近呂布,一錘砸在呂布的戰馬頭上。
可憐那匹戰馬,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瞬間四分五裂,連叫都沒叫一聲,就往地上倒。
呂布倒是反應快,單手在馬背上一按,身體就飛起來,輕盈的落在地上。
看到自己心愛的戰馬倒在地上,四條腿還在不停的抽搐,呂布心中升起了怒火。
“小子,拿命來。”呂布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方天畫戟快速旋轉,居然帶出一個圓錐形的鋒芒。
這邊劉一也是感覺到了什么,臉色微變,八卦紫金錘高高舉起,對著呂布的槍芒砸去。
當,左錘砸在呂布的槍芒上,發出一聲巨響。但是呂布的方天畫戟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前。
當,幾乎在同時,右錘砸在左錘上,力量全部落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上。
呂布方天畫戟帶起的槍芒潰散,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退三步,方天畫戟的槍尖落在地上,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