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趙戩趕忙說道。
“還是快些埋了,離開這里吧。”張津牽強的扯出一絲笑容。
“哈哈哈,劉澈、白山、崔筠,抽一部分士兵,把帶走的東西裝車,準備離開這里。”劉協哈哈大笑,吩咐文官們準備裝車離開此地。
其實,也沒什么裝的,因為之前王詩過來,已經把營地里面的東西帶走了。這些東西如果帶到洛陽,還不是充入國庫,不如讓王詩帶去封丘,用于發展自己的實力。
當然,營地之中還是剩下不少東西,只不過在數千士兵一起動手的情況下,這就顯得不多了。
很快,東西都裝車,那邊的尸體也埋葬完畢,羽林軍在張津的監視下離開了營地。
原本劉協向一把火把這里燒掉的,只是張津一定要看著劉協的人離開,沒來得及放火。
來時全是騎兵,速度很快,現在回去,張津等人是坐車的,速度自然就慢下來。
天已經黑盡,隊伍才趕到虎牢關。
好在張津有皇上的詔令,虎牢關守軍才勉強答應羽林軍入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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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中,太傅府內,袁隗再三的詢問:“八千余人真的只剩下五千余人?還死了六個兵將?”
“家主,這是跟著張津一起去滎陽的人傳回來的消息,此事千真萬確。”袁謙信心十足的說道。
在張讓之亂中,事情出現了誤差,導致雖然除掉了張讓等常侍,但是跑掉了他們的子嗣,還讓董卓大軍入了城。
因為這件事情,袁謙在袁隗的心中一落千丈,要不是袁隗習慣了袁謙伺候,恐怕這時候袁謙已經是亂墳崗上的一具白骨了。
“不至于啊,羽林軍擊敗了數倍于己的西園軍,怎么遇到滎陽賊匪就損失這么大呢?”袁隗還是不相信。
“家主,滎陽賊匪可不是一般的賊匪,朝廷先后多次圍剿都以失敗告終,上次何苗出兵圍剿,損失還更大。”袁謙低聲說道,表明了滎陽賊匪的強悍,增加了自己得到消息的可靠性。
“這樣想也有些道理,好了,反正張遼吳匡已死,羽林軍缺乏能人指揮,再強的軍隊也會慢慢的變弱。西園軍那邊怎么樣?”
“自從被羽林軍打敗后,曹操接收了不少西園軍士兵,人數已經達到了二萬五千。紹公子多次提出,希望家主向曹操施壓,讓曹操把接收的士兵退回來,穩固紹公子在西園軍的地位。”
“小妾生的就是上不得臺面,自己不想辦法強大自己,就指望著家族。不用理他。”袁隗怒道。
“王允那邊情況怎么樣?”
“他們啊,都取得了董卓的信任,特別是王允。這次派去查驗張遼等人尸體的趙戩,就是董卓暗中吩咐王允派去的,只是董卓不知道,他們都是家主的人。”
“嗯,這還算一點好消息。對于董卓廢立之事,你怎么看?”袁隗突然問道董卓廢立之事,袁謙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這事情可大條了,說的不好很可能就會掉腦袋。
看到袁謙一下子緊張起來,袁隗心中的鄙夷更加多了。同袁紹一樣,袁謙不是袁隗的奴仆,而是袁隗的兄弟,只不過袁謙的母親是袁湯的婢女,因為長期伺候袁湯所以生下了袁謙。袁謙自小接受家生子的教育,所以一直以奴仆自居,因此保住了一條命。
現在不一樣了,袁隗感覺袁謙格局太小,做事有屢屢犯錯,對這個奴仆越來越看不順眼,甚至有些嫌棄。
“說罷,我知道的你都知道,說說你的想法。”袁隗盯著袁謙,自己身邊不能有想法不同的人,否則自己的事情遲早都會曝光。
“家主,奴,奴以為,董卓高調行事,我們應該盡量低調,把廢立的罵名留給董卓,我們只需抓住實際的東西即可。”袁謙簡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等著袁隗的審判。
袁隗看著袁謙,好一會兒才說:“嗯,還算有些見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