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哦,如此朕就算明白了。朕這些日子都在羽林軍中,羽林軍點卯的情況朕非常清楚,,但是其他府衙點卯的情況,朕就不是很清楚了。這樣吧,這件事就交給太傅,就按照祖制執行吧。”
“啊······”一種大臣大驚失色,按照祖制執行,二十五天杖一百,體制差的不被打死才怪呢,就算與廷尉的人熟識,疏通關系,這一百廷杖打下來,也是皮開肉綻。
三十五天的就得服刑一年,這是掉面子的事啊。今后出去,別人一聽你的名字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人上班不到,被罰了一年,這面子往哪兒擱啊。
一眾大臣小聲嘀咕,只有董卓昂首挺胸,心中倍爽。董卓初任太尉,所用之人全是邊軍,這些事情都與董卓無關,現在看到一眾文官緊張的樣子,胸中的那口惡氣少了不少。
袁隗也想爭氣啊,可是自己的子嗣親屬不爭氣啊。看看身后互相議論的大臣,袁隗感到一陣惡心。
惡心歸惡心,問題還是要解決。皇上提出清查應卯,這是正確的,自己總不能說皇上不對,就算自己提出了,旁邊不是還站著一個董卓嗎?董卓的人可沒有應卯不到的情況,到時候董卓站在皇上一邊,自己也只是自討沒趣。
但是自己這些門生故吏也不得不顧啊,要不誰還愿意跟著自己。
“啟奏皇上,清查應卯自無不可,只是缺卯的實在太多,廷尉府的人手又不足,不如改為繳銅。繳銅抵罪也是祖制,請皇上恩準。”
繳銅抵罪,也可以啊,反正現在國庫空虛,正好沒錢用。
“行,過去的就免了,從今年一月開始計算,首先退回一到四月的俸祿,然后按照慣例,繳銅抵罪。此事就交給太傅執行,如何?”
“臣領旨。”袁隗終于放下心來,此事交給自己,自己從中斡旋,拿出一部分錢財,把各自的罪責頂過去,各家的名聲算是保住了,至于官職,今后再想辦法。
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劉協又開始說話了:“諸位,昨日朕收到張讓之子、太醫令張奉等人的奏章,說是愿意把家中所有的田地房產拿出來,抵他們的罪責,朕已經同意了。現在國庫緊張,朝廷也需要用錢,這些田地房產,朕除了留下一些賞給有功的官員外,其他的諸位都可以認購,價格按照市場價的九成計算即可。”
劉協一口氣說完,期間袁隗幾次想說話,可是劉協都沒有理會。
這些田產房產,雖然名義上是十常侍的,可是現在都在眾大臣手中,現在劉協把這些田地房產拿出來賣,這不是要這些大臣的命嗎?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些田地房產一躍變成朝廷的了,如果占著不放,那就是侵占國家財產,不但名望有損,還隨時面臨著朝廷的清繳。
錢,這可是好大一筆錢啊,一個個大臣心都碎了。
“皇上,已經是辰末了,朝會應該結束了,大臣們都還餓著肚子呢。”袁隗見劉協還有話說,趕忙提醒劉協時間,生怕劉協再說出一件事情,到時候大家又得出錢。
“時辰到了?”劉協還真不知道早朝是有時間限制的,那些電視劇里面不是說皇帝想什么時候開會就什么時候開會嗎?怎么還有限制了。
“皇上,朔望朝可以議到下午申時,中間只需給大臣們準備膳食即可。若是小朝,則是卯正開始,辰末結束,皇上可以賜朝食,也可讓大臣回家自吃。如今辰時已過,皇上有事,還是明日再議吧。”
媽的,原來皇帝還是不能夠隨意啊,就連開個朝會都受時間限制,也罷,反正時間還長,事情也多,慢慢的解決吧。
“既如此,那就不多說了。諸位下去想一想,如今朝廷官員缺不少,諸位有合適的人選,推薦給朕,朕量才錄用。”
皇上,欺負人不是,剛才說了這么多,怎么就不說提拔官員的事情,現在時間到了,你才說推薦官員,人家可是早就寫好了奏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