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姜太妃后宮之主的名分定下來,這些悍婦自然要貼緊。
一聲嚎叫,幾個悍婦就沖了過去,兩人抓住何蓮的雙臂,兩人抬著何蓮的雙腿,何蓮頓時離地而起。
失去平衡的何蓮剛要叫喊,嘴巴剛張開,一只臭襪子就塞進來。
不得不說,這些悍婦還是有辦法的。
帶走了何蓮,劉協看到唐姬站在一旁,于是開口問道:“皇嫂,這是怎么回事?”
“皇上,母后這幾天心情不好,經常打罵宮女,今日皇上又允許宮女離宮,所以伺候母后的宮女紛紛申請離去,母后沒人伺候,所以才······”
真是作死,原本想要保住他一條小命,可是他自己不珍惜,打罵宮女也就算了,還跑到宮外咒罵當今皇上。雖然自己現在還不是很得人心,但是總有些人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何蓮這樣一罵,把原本同情他的人全部罵跑了。
不對啊,李儒不是永安宮郎中令嗎?怎么就讓何蓮跑出來了,還在宮門前大鬧?
“陛下,太傅進宮了,說是要接走袁貴人。”潘穎輕聲在劉協耳邊說道。
袁貴人,自己的女人,怎么就要走了呢?
當初董太后為了拉攏袁家,讓劉協與袁貴人親近,二人雖然沒有與朱貴人皇甫貴人關系好,但是也是不錯,怎么說走就走呢?
難道······
看看身邊的姜太妃,劉協覺得自己是否做錯了。如果把主持后宮事務的權力給袁貴人,恐怕袁貴人就不會走了。
但是,袁貴人沒有子嗣,自己怎么說服其他宮中女人呢?
還有,袁家勢大,袁貴人一旦得勢,袁家更加不好控制。
唉,想歸想,還是去看看吧。
永樂宮,袁貴人已經收拾齊備,表情有些哀傷的坐在銅鏡前。一抹剪影入鏡,光陰不復,唉······
正在傷感,境聽到外面父親與皇上說話,袁貴人臉色一紅,思想突然掙扎起來。
唉,還是不見的好。
戴上紗巾,拿上團扇,袁貴人起身,離開了寢宮。
“袁······”劉協張口想喊,可是袁貴人已經轉身,只留下一道背影。
“相見不如不見,見了又說什么呢?”袁隗的話在耳邊,好有哲理啊,就算相見,自己又能說什么呢?難道晉袁貴人為太妃,主持后宮?
恍惚間,車馬已經出了門。
袁隗對著劉協施禮,隨著女兒離去。
“陛下,司農府的庫房已經裝滿,大司農請示,是否延緩繳銅抵罪?”潘穎在劉協耳邊說道。
劉協回過神來,院子里面已經空蕩蕩的,人都走光了。
“什么?哦,庫房裝滿了?那就放一些在院子里面,派人嚴加看守就是。命各府衙把應該補發五道八月俸祿的官員名單拿出來,一并補發了。哦,這已經是九月了,把九月的俸祿也一并發了吧。”劉協說道。
“謝陛下,謝陛下。”司農府的官員興奮的直點頭,看樣子也是指望著這點俸祿過日子啊。
一次性下發五個月的俸祿,還掉過去的欠債,也該剩下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