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東南,十里亭。李儒和袁基坐在亭子里。
“郎中令,不會出什么事情吧。”袁基不停的看向旁邊的官道,可是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太仆放心,中郎將華雄親自帶隊保護,不會出問題的。”李儒眼底閃過一絲鄙視,這樣一個紈绔子弟,居然能夠做到太仆的位置,可見這朝廷荒唐到了什么地步。
“太尉不會再起什么幺蛾子吧?”無能的人就是很多擔心,這時候又想到董卓可能會改變想法。
“不會,只要太傅出面,保舉太尉為相,劉器之事,太尉這邊一個字都不會說。”李儒笑道,緩緩的端起一杯茶,輕輕的呡了一口。
與袁基這種近乎傻瓜的紈绔子弟對局,李儒就是在玩,根本不用費腦筋。
看看十里亭外的風景,李儒趁機放松一下。
踏踏踏,官道上終于傳來馬匹走動的聲音。袁基放下手中的茶碗,抬頭望去,一支近千人的隊伍從遠處而來,中間有十幾個囚車,里面裝著犯人。
“來了。”袁基激動的站起來,想要沖出十里亭。
“太仆無需著急,他們會過來的。”李儒的聲音仿佛是從云端傳來,輕飄飄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袁基想要去看,但有怕在李儒面前丟了臉面,只好收斂氣息,假裝不在意的坐在亭中。
李儒斜眼看了一眼袁謙,嘴上露出一絲譏笑,端起茶碗,一飲而盡。
放下茶碗,華雄正好走進十里亭。
“末將拜見郎中令。”華雄不認識袁基,只對李儒施禮。
李儒也沒有給華雄介紹袁基,只是隨口問道:“人都帶來了嗎?”
“帶來了,一共十七人。不過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審問。”華雄答道。
“怎么樣?太仆,還算滿意吧?”李儒笑道。
“好,好,你們,去守著人犯。”袁基吼道,只不過敢說完,就覺得有些失禮,有歉意的笑了笑。
“華中郎將,這些是來幫助看守犯人的,先把犯人交給他們看管,只要他們對犯人不構成生命威脅,就不用管他們。你的人為在外面,確保所有人的安全。”李儒笑道。
“喏。文優,這都到洛陽了,是不是該讓兄弟做東,大家樂呵樂呵。”華雄是涼州軍的第一戰將,自然與李儒這個第一謀士關系匪淺,在公事之后,也有私人話題。
“中郎將,此事非同小可,在沒有接到命令之前,你必須守住這些人,一點意外都不能有。董越的部隊就在前面軍營,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向董越求援。”李儒沒有接華雄的話,反而嚴肅的安排華雄。
“好,好,就是摳嘛,還編出一大堆道理。”華雄嘟噥著走出十里亭。
袁基想說什么,只是張了幾下嘴,都沒說出來。
華雄有一千軍隊,前面軍營還有董越的一萬騎兵,以袁家的勢力,根本無法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手,袁隗的計劃看來無法施行了。
既然無法施行,那就只有推薦董卓為相的一個途徑了。
袁基一抬頭,看到李儒嬉笑著看著自己,好像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匆匆的對李儒拱了拱手,袁基帶著家僮,爬上馬車,快速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