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頷首:“結果呢。”
“韓九麟調了一個戰團的戰士,把浩瀚集團給圍了,應當算是殺雞儆猴吧,把浩瀚集團的總裁唐飛,給當場殺了。”
老者笑了一聲:“他沒動高浩瀚?”
中年道:“打了一下,鼻梁骨斷了,他讓高浩瀚給我們家人帶句話。”
“什么話?”
“說他韓九麟此次回京,暫時不會離開,十年前的舊賬,他很快就會,和我們一一清算。”
“哦。”
簡單的對話結束,房子里一時間,只剩下老者撥弄茶杯蓋的清脆響聲。
花襯衫男子站在下邊,目光不安的在老者和中年身上來回游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片刻后,老者悠然問了一句:“沈冰呢,她知不知道九麟回來的事。”
中年略微遲疑了一下后,點頭道:“知道的,高浩瀚先給沈冰說的。”
“外戚終究是外戚,有什么事,永遠不會先給我們韓家人說。”
老者放下茶杯,道:“隨便找個名目,把浩瀚集團收回來吧,至于高浩瀚,這些年賺的錢,也夠他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中年點點頭,問道:“那九麟的事,怎么對待?”
本名韓宏信的老者淡笑道:“小孩子任性任性,沒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怎么折騰,由他折騰去吧,否則憋了這么多年的氣,他也撒不出來,我這個當爺爺的,你這個當爹的,總不能跟自己的孫子兒子較真。”
“老爺子,他可不是小孩子了。”韓嘉石哭笑不得的提醒了老者一句。
“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孩子。”韓宏信笑瞇瞇的道:“一轉眼,十年不見了,他似乎在外面闖下了蓋世功勛,但在我眼里,他就是十年前,那個被我們趕出家門的小小子。”
韓嘉石沉默片刻,道:“我們在他眼里,是恨不得殺之后快的仇人。”
“他現在年長了,應該會理解,成年人的苦衷與取舍。有機會,見個面吧,畢竟,人有見面之情。”
韓宏信擺擺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別的事,就說到這了,我去午休了,你忙你的去吧。”
話還沒說完,其人已經走出了正廳,向旁邊的廂房走去。
房子內,余下韓嘉石和花襯衫男子兩人,花襯衫男子上前兩步,憂心忡忡的道:“大爺,這個事,老爺是不是看的太樂觀了?”
韓嘉石眉頭微蹙,問道:“你是什么想法?”
花襯衫男子道:“津門那邊的事情,我剛才已經調查清楚了,八九不離十是韓九麟在背后指使津門的三大世家聯手針對韓家。
再加上他讓高浩瀚帶的那句話,我琢磨著,韓九麟這是要跟韓家,拼個魚死網破了。”
韓嘉石面沉似水,徐徐道:“十年前,他被我和老爺子趕出家門,驅逐離京,心里的怨氣必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