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的,又怎么了?”
方造物環顧四周,眼里火氣上涌。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汽車的發動機,忙得恨不得生出四只手,連乘坐靈舟的時間都不敢浪費。
本打算,趁著接運瀟師弟防水材料的功夫,抓緊時間琢磨琢磨設計圖。
結果倒好,又被人打攪了。
方造物的思路都被吵亂,眼里冷意泛濫,幾乎都能長出一把刀來!
“哪個狗東西吵吵?!”
靈舟上的勞力們不敢應聲,只是尷尬遙指半空。
方造物還沒抬頭,就聽當空震喝回蕩。
“大膽!竟敢對無座無禮!”
皺著眉頭投眸,只見當空靜立一老一少。
老的年約五十模樣,兩鬢可見白絲。
年輕的外貌好似二十出頭,一副小白臉長相。
兩人不僅長相有幾分相似,他娘的一個裝逼德行,擺著高手風范,在自己頭頂上頤氣指使。
好不容易有了點思路,竟被倆個奇葩打斷。
方造物氣得破口大罵,C語言無師自通!
“哪來的兩個傻X,吃飽了沒事干學人打劫!趕緊滾滾滾!特么的,要玩過家家一邊玩兒去!”
也懶得再看那嘴臉,方造物抬手揮出長袖。
兩父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如身在風暴心中!
下一瞬,風聲回蕩蒼穹。
“嘩!”
兩道影子被狂風掠過,再次化作流星。
全程就像拍蒼蠅一樣簡單,只留下華麗的弧線,向著左側天際遠去,仿佛一道別樣的風景……
飛舟再次啟航,沒人在意小小插曲。
數萬里外。
兩道流光落入長河,浪花飛濺百丈!
“撲通!!!”
倆父子躥向水底,扎入黑泥數丈,恐怖的力道漸漸消散,他們才得以止住身形,遁出長河一臉驚恐。
又一陣水花四濺。
兩道身影落于河岸,渾身都被打濕,蒼白的面容比落湯雞還要驚恐。
熊重只覺五內氣血翻涌,渾身也不停發抖,一臉驚疑。
回眸的雙眼浮現怒色。
“爹!”
“你不是說再無高手嗎!這算怎么回事兒?!”
熊奮臉色鐵青,顧不得渾身污漬,瞪大的眼眸羞憤明顯。
“你,是在質疑為父?”
一聲沉喝如雷霆,周遭狂風四起。
熊重也被嚇得一愣,目露敬畏地不安低頭。
“孩兒不敢……”
“此事,此事實在詭異啊!”
“爹您也說了,云星應該沒幾個高手,可為什么我們總是遇到?一而再地出師不利,我們真就如此倒霉?”
“您說的否極泰來,到底還來不來了?”
熊奮并未責備,也目露沉思,因為事情的確也有點古怪。
可無論怎么想,貧瘠的云星都不可能存在那么多的高手,否則不會讓回古走廊閉塞十萬年之久,當初月神閣更沒必要派人馳援。
再次的失敗,只有一個可能……
雖然只有寥寥幾個高手,但偏偏就是讓他們父子遇到了,就是這么倒霉!
熊奮目露深沉,流露著滿是閱歷的老辣神色!
“或許,真是我們的運氣稍差一絲。”
說著,便安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