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的功夫,一個身穿黑色皮毛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個男人的臉上畫著幾道花紋,顯得十分的詭異,大約六、七十歲的樣子,雖然很老,但是身體看上去還算健康。
他佝僂著背,手里拿著一串形狀奇特的藥草,散發出奇異的味道。
這個便是陰蛇部落的大巫醫。
大巫醫看了看屋里的眾人,再看到有外人的時候稍微愣了愣,不過沒說什么。
然后,他才發現了躺在床上的扎基。
扎德走到大巫醫跟前,說道:“巫醫大人,您終于來了,您快看看我的父親,他到底怎么樣了?”
大巫醫點了點頭,然后步履蹣跚的朝著扎基走過去。
在他經過洪振遠的時候,二人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同時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這對視的時間雖然非常短,不過葉沖還是清楚地看到了。
其他人可能沒有注意到,可卻沒有逃過葉沖的眼睛:這倆人又貓膩!
大巫醫走到了扎基的跟前,彎下本已經佝僂著的腰,用一雙干枯的眼睛很仔細的看著扎基的情況。
他不時的還將扎基的眼睛扒開看看。
看了半天之后,大巫醫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了,我也無能為力了,大祭司中毒太深,已經沒救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唉聲嘆氣。
扎德看著大巫醫問道:“巫醫大人,真的沒辦法了嗎?”
大巫醫搖了搖頭:“沒辦法。”
“真的沒得救了嗎?”聽到大巫醫這么說,扎德不甘心的問道:“巫醫大人,您再好好看看?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吧?”
大巫醫不快的哼了一聲,說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說沒的救,就是沒得救!”
扎德雖然難過,不過他也沒再說什么。
因為他知道,部落里面,大巫醫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大巫醫說了沒辦法,那可真的就是沒辦法了。
“就是!”洪振遠也附和道,“不需要質疑大巫醫的權威。”
眾人紛紛點頭。
洪振遠繼續說道;“各位,我說過了吧,他們就是在這里拖延時間,想趁機逃跑!就是他們把大祭司害死的!現在還在這里惺惺作態,我們一定要殺了他們!為大祭司報仇!”
洪振遠的話很有煽動性,一時間,眾人氣憤非常。
這個時候,葉沖才慢悠悠的說道:“大祭司的毒,庸才治不了,我能治。”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大巫醫面紅耳赤的瞪著葉沖:“小子,你說什么?你敢說我是庸才?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自己很有本事是不是啊?”
眾人紛紛譏諷葉沖:
“這小子太猖狂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咱們巫醫大人是什么人?他的醫術有目共睹!”
“你小子算個什么東西?敢質疑巫醫大人?”
“還你能治,大言不慚!”
這時候,扎德說道:“不如就讓他試一試吧,萬一真的有什么方法呢?”
大巫醫冷哼了一聲:“扎德,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扎德老臉通紅:“巫醫大人,我——”
“你不必說了,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那就讓外人去治好了!”大巫醫氣憤的說。
洪振遠連忙說道:“那怎么行?大祭司現在正要被蛇神召喚,怎么能讓一個外人隨便碰咱們大祭司的尸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