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以前不懂,更不明白從何入手去理解,現在不需要查閱其它典籍,因為自然而然的就懂了。因此一個道字由銀化金,初悟精髓。
甄見的念力內視,關注著金色道紋迸發出的朦朧光暈,光暈有玄妙的軌跡,似乎有更多的文字要演化出來,卻欠缺了后續的力量。
功德光芒終于停頓,整個天師府的人們看得清清楚,這不是給大天師降臨的功德,而是大天師帶回來的那個滿身是血的少年。
二總管放下賬簿嘆口氣,怪不得大天師不敢拿出尊長的派頭,這他媽的誰惹得起?就差年紀太小,身體遠遠沒有老朽,否則很快就能成神了。
八方晦冥劍歡快游走,每一次途徑氣海,金色道紋迸發的朦朧光暈會慷慨讓八方晦冥劍鉆過去。
金闕玉章在周天星圖上載浮載沉,大部分的功德被金闕玉章吞噬。甄見明顯感應到自己和金闕玉章之間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
夜晚有風吹來,一個侍女拖著披風走過來,蓋在了甄見身上說道:“公子,晚餐的時間到了,您在這里就餐還是去餐堂?”
甄見說道:“就在這里,我和別人不熟,不去湊熱鬧。”
另一個侍女快步走出去,很快端著飯菜返回來。四個小菜,一碗藥粥。甄見說道:“不要弄得太珍貴,我人窮命賤拿不出錢。”
給甄見蓋上披風的侍女輕笑說道:“大天師逗您開心呢。”
甄見說道:“我是窮人,開不得這種玩笑。”
侍女含笑說道:“功德降臨,您是世間罕見的大財主,世俗的財富算什么?天師府沒人看在眼里。
大天使的嫡傳弟子,每個月會有豐厚的月利。大公子和二公子現在依然每個月要領取,不給的話就吵架。”
甄見驚訝說道:“還有這樣的好處?”
有錢拿就不一樣了,這個可以認真考慮。送來飯菜的侍女嘴角有一顆美人痣,她蹲在甄見面前用調羹給他喂飯說道:“大天師的兩個弟子,早就可以獨自開府了,只是據說他們舍不得天師府的月利,因此大天師攆了許多次,也沒攆走。”
甄見咂舌,天師府的月利得多豐厚,讓大天師的兩個嫡傳弟子死皮賴臉的磨蹭著不走?
一道遁光從遠方急驟飛來,在天師府大門外落下,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對門房點點頭,大步走進府里問道:“師尊這是做了多大的事,竟然弄到了這么多的功德?”
迎過來的二總管說道:“大公子,這一次的功德不是家主,而是家主的三弟子。”
大公子愣了一下,師父收徒弟了?多妖孽的天賦能夠讓潛修多年的師父動心?而且剛收的小師弟獲得了那么多的功德?
大公子說道:“帶我去看看。”
二總管微笑轉身領路,他可沒說家主帶回來的少年嘴有多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坑一個是一個。
大公子隨著二總管來到甄見入住的院子,大公子皺眉說道:“這是不是僭越了?隱仙居讓他住上了?”
二總管說道:“家主的安排,我只是一個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