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聽到符如海大放厥詞就知道完了,他和符如海太熟悉,符如海則是出名的口無遮攔。
別人惹不起符如海,天師府的人知道這是大天師的好友,甚至是生死之交,但是甄見不慣著這個毛病。
符如海眼神明顯懵逼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這個短發少年淡定吃粥,那個氣質高冷的美貌丫鬟則溫柔為他布菜。
大天師干咳一聲,該,活該,符如海這個家伙就得有人這么刺激他,否則他這張臭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符如海指著窗內吃粥的甄見說道:“正陽,你咳嗽一聲就完事了?不給給說法?”
甄見一本正經說道:“大哥,這里不是你家,朋友門前如王府,做客要有做客的態度,客氣一些。”
符如海哈哈大笑說道:“有種,我就喜歡你這種不知死的小東西。”
甄見說道:“未知生,焉知死?修道修道,不知道起何處,自然不知道往何處,你會走丟的。南轅北轍聽過沒有?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跑越遠沒用。”
符如海轉頭看著大天師,大天師用天書拍著掌心說道:“讀書還是有用的,你看這道理,甚妙。符如海,咱們說好了,你挑事兒在先,有本事你繼續和他吵,我不拉偏架。”
符如海臭嘴,不代表他吵架能力強,而是實力強,所以他噴人的時候別人惹不起他。根本不敢還嘴,那還怎么能吵贏?
甄見也是滿肚子怒火,爺剛準備洗心革面,你就來刺激我,大天師的朋友就敢隨便放屁?也不慣著你。
符如海瞪著眼睛問道:“他不知道我是誰?”
甄見說道:“莫非你是天下名妓?能夠無人不知?”
符如海算是看出來了,這他媽的就是一個愣頭青,依仗著大天師給他撐腰,所以目中無人。
大天師偷偷伸出大拇指,當符如海再次轉頭看他的時候,他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
符如海說道:“你說的,吵架你不管,我若是罵哭了他,你可不能怨我。”
大天師說道:“吵架這種事情看天賦的,我不太看好你。”
子笛和靈琴從偏房走出來,對著大天師斂衽行禮,符如海看著神色冰冷的兩個美貌侍女說道:“你們兩個,見到了貧道為何不見禮?”
抱著瑤琴的靈琴說道:“符如海,你肆意羞辱我家公子,讓人如何才能尊重你?”
子笛輕撫竹笛說道:“隱仙居不歡迎惡客。”
符如海震驚,天師府的侍女如此囂張了嗎?甄見眼眸露出笑意,明月給甄見夾菜說道:“公子,吃飯要專心。”
符如海說道:“正陽,你是早就布好局等著我往里跳是不是?我說小住隱仙居幾日,你推三阻四,是不是趁著應付我的時候做好了安排?”
甄見“呸”了一聲,善解人意的明月說道:“是不是菜葉里面有臭蟲?是很倒胃口。公子不喜歡,那就先不吃了,吃飯生氣傷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