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酸澀的眼睛看了看大天師,大天師說道:“小見是自己翻書,自己領悟的道理。如海兄,是不是深受打擊?”
符如海正色說道:“天地道神靈,你在哪一道真正參透?”
甄見說道:“向我請教?我累了。”
窗子落下,靈琴和子笛轉身就走。符如海說道:“至陽兄,這小子到底是誰?”
大天師頗為驚訝說道:“他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你也沒否認,我還以為這是真的呢。”
符如海氣喘如牛,他憤怒看著大天師說道:“別和我打馬虎眼,到底是誰?”
大天師矜持說道:“本座打算收個關門弟子,就等著他虔誠拜師呢。”
符如海眼睛睜大,這是張志陽要收為嫡傳的關門弟子?他的大徒弟和二徒弟年紀最小的也有七百多歲了,他怎么突然想收一個關門弟子?
符如海下意識問道:“還沒拜師?”
大天師頓時翻臉說道:“符如海,你這是什么意思?走,咱們出去說,這里已經賜給我沒過門的弟子,別在這里礙眼。”
符如海說道:“只聽說過沒過門的新娘子,誰聽過沒過門的弟子?你剛才連個屁也不敢放,不對,你是不斷給他捧場,你是得罪不起他吧?”
作為成名多年的大修,符如海對自己吵架的真實本領心里沒數,對于人情世故可不是不懂。
大天師這態度分明是諂媚啊,什么等待他虔誠拜師,分明是那個損孩子不愿意拜師才對吧,否則大天師會這個態度?
大天師臉色冰冷說道:“多年老友,只是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會絕交的。”
符如海篤定說道:“饋贈隱仙居,老友被惡意詆毀,你竟然幫著他叫好。張志陽啊張志陽,我算看出來了,你這分明就是期待他拜師呢。”
被戳穿了,大天師說道:“那又如何?”
符如海說道:“這種混蛋玩意就不能慣著,該打就得打,該罵就得罵。棍棒出孝子,嚴師出高徒,沒聽說過?”
大天師煩躁說道:“滾滾滾,你出的是什么餿主意?”
符如海幸災樂禍說道:“當師父當到你這個境界,前無古人吧?真沒有聽說過你這種舔師,專門舔自己徒弟的師父。”
大天師高聲道:“你這種水貨沒資格和我說話,大海,全是水啊。”
符如海氣到渾身發抖,你們這對沒過門的師徒得著了是不是?大天師得意說道:“你真應該改名,符如水,反正你就是一個大水貨。”
符如海沖著窗內喊道:“小子,我認你當兄弟,咱們兩個交流符道心得如何?”
看得出來,大天師緊張這個沒過門的徒弟呢,符如海吵架本事不算高,刺激別人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