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再次看著大天師,他來到了隱仙居之后,就一次次的沒了主意,他懷疑甄見的神雷符是大天師偷偷傳給他。
大天師略微沉吟說道:“也好,這就不算占便宜了。”
大天師說道:“米三,請符如海的弟子來到隱仙居,對了,讓小小青也過來。符大宗師和小見交流雷符,讓她開開眼界。”
現在的大天師沒有揶揄嘲弄,而是真的認為這是公平交流。這絕對不正常,符如海相信大天師或許占小便宜,這種重大的事情絕對不會開玩笑,難道這個小混賬的神雷符大有不同。
子笛和靈琴端著桌椅走出來,甚至還拿出了燒水煮茶的器具,讓符如海第一次感到做客的體面。
來的不僅僅是張紫青,還有溫柔嫻雅的九總管與冷著臉的遲晚舟、二總管和三總管,還有一個身材窈窕,鼻若懸膽,鳳眸狹長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對大天師欠身說道:“弟子何千亭見過大天師。”
張紫青對符如海行禮說道:“紫青見過如海爺爺。”
當著晚輩的面,大天師和符如海道貌岸然,符如海搖頭說道:“這才幾年不見,小小青從蹣跚學步的孩童,長成一個大姑娘了。這塊符寶當做見面禮,可不許推辭。”
張紫青笑吟吟雙手接過符寶說道:“多謝如海爺爺,千婷姐姐住在我家,我會帶她沒事去藏書閣。”
符如海呵呵笑道:“這可就不客氣了,千亭能夠造訪天師府的藏書閣,這待遇若是傳出去,許多人會羨慕紅眼。”
二總管取出一張銀色的空白符紙,明月陪著甄見才走出來。符如海看到甄見就來氣,他陰陽怪氣說道:“小老弟英華內斂,看來肯定天賦絕佳,甚至讓老夫也看不出根底。”
甄見干笑說道:“剛剛筑基,不值一提。”
符如海恍然,十幾歲的少年了,剛剛筑基,這天賦不咋滴。雖然能夠遮蔽自身氣息這一點不俗,不過天師府有太多手段做得到,沒啥驚奇。
符如海問道:“大天師對你似乎期望極高,不知道你掌握了多少種靈符與神符?”
甄見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零零碎碎,看過一百多種靈符,七十幾種神符,道符見得少。”
符如海問的是甄見掌握了多少靈符與神符,甄見說的是看過,符如海心頭一驚,莫非他已經全部掌握了?
那就厲害了,看似符箓的種類不多,問題是靈符需要數個基礎符文,神符需要幾十個基礎符文,更涉及到開門、立膽和關門,這是極為龐大的學習量。
這么想來,十幾歲筑基也不算差,因為學習符箓太耗費精力和時間了。符如海挽起袖子,從芥子寶物中取出他自己的符筆說道:“你有畫出來的神雷符沒有?千萬不要把老夫的九劫驚雷符給打壓下去。”
何千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但是她迅速發現天師府的人沒笑,這不好笑嗎?普天之下誰能和自己的恩師比拼符箓?
甄見說道:“我手頭沒有繪制出的符箓,給老大哥演示一下好了。”
何千亭和張紫青同時揉耳朵,你管誰叫老大哥?你瘋了?甄見抬手,符如海頓時毛骨悚然,這個家伙要凌空書符?天師府藏著妖孽啊。
比符如海擔憂更恐怖的事情發生,十幾個銀色的基礎符文從甄見體內飛出來,直接演化為一道神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