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怒道啊:“根本就是不要臉才對。別和我說話,多吃你家菜,徒弟,多吃一些,吃到讓他心疼。”
甄見舉起筷子又放下,別人好像還沒動筷子呢,是不是準備讓師父先來?張正陽夾起特地給甄見預備的香酥雞翅放在甄見的餐碟里說道:“看看合口味嗎?”
甄見吸了吸鼻子說道:“聞著就香,找時間我去學一手,饞了可以自己下廚。”
周圍寂靜,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你知道自己的天賦嗎?紫袍天師要學廚藝?你這給天師府丟臉知不知道啊?
張正陽說道:“這個不急,你從符海回來,可以慢慢學,天師府四十幾個廚子,每個人教你一道拿手菜。”
甄見啃著雞翅膀說道:“符海是不是很遠?”
張正陽說道:“還有八天開啟,明日出發,慢慢飛足夠來得及。”
甄見震驚說道:“要飛?騎驢行不行?”
符如海豎起耳朵,騎驢前往符海?你以為到隔壁的鎮子串門呢?張正陽說道:“太遙遠,必須飛行。”
甄見說道:“那我不去了,我在家看書就好。”
知道甄見怕高的人極少,就如同他曾經畏劍如虎的事情一樣。張正陽關門弟子的糗事,不適于亂傳,自家人偷偷笑話就好。
張正陽小心翼翼說道:“為師親自帶你前往,很平穩。”
甄見堅決搖頭,要么騎驢啟程,要么留在家里看書。至于飛行,這么危險的事情,堅決不去做。
張正陽循循善誘說道:“符海九十九年開啟一次,符如海當年就是在符海獲得機緣,成為了符道大宗師,甚至因此改名符如海。”
符海是好地方,只是飛過去就算了。甄見啃雞翅膀,一杯接一杯喝著,符如海說道:“酒量可以啊。”
甄見尋思一下,沒敢吹噓,低調說道:“還行,以前用碗喝,杯子喝酒不太痛快。”
符如海大驚,這么厲害?你多大開始喝酒?養成了這么出色的酒量,難道喝酒也有天賦?
張正陽說道:“這樣,乘船可好?”
甄見眼中有意動的神色,張正陽說道:“那就乘船,今天喝過拜師酒,連夜出發。”
猛然醒悟這是給自己準備的拜師酒,甄見擦干凈手,站起來給張正陽倒酒,然后恭敬雙手舉杯說道:“險些忘了規矩,師父請滿飲此杯。修行路上據說歧途太多,請師父耳提面命,指引方向。”
張正陽意氣風發,朗聲大笑舉起酒杯向四周致意,仰頭一口氣喝下去。沒有告訴甄見拜師的冗長規矩,也沒告訴他這是拜師酒,甄見自己聽明白了,主動給他師父敬酒了。
甄見給張正陽的拜師酒敬過了,之后就輪到了眾人給張正陽敬酒的環節。甄見坐在張正陽身邊自斟自飲,小酒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