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附近的修士,以及稍遠地方的修士全被吸引過來,這里的石壁沒人參悟了。
甄見凝視石壁,他剛張嘴要說話,一道靈符消失,化作流光沒入甄見體內。甄見攤開雙手,他還沒開口告訴張紫青怎么參悟呢,結果靈符被甄見參悟出來,自動消失了,這能怪誰?
張紫青揪著甄見的耳朵憤怒說道:“轉過去,不許看,要不然我的符海之行就徹底完蛋了。”
甄見灰溜溜背對著石壁坐在地上說道:“別緊緊盯著符文結構,要找感覺,感覺對了,那就是符箓的開門處。”
何千亭說道:“不愁師弟,天賦不夠的人,如何尋找感覺?”
甄見說道:“觀形,我剛才察覺到了,有些符箓一看就很張揚,這種符箓的開門處,必然在突兀的符文上。若是那種一看就老陰逼的符箓,開門處一定很隱晦。”
何千亭說道:“厲害。”
何千亭有自己的師承,符如海被稱為大宗師,那可不是自我吹捧出來的身份,而是他真的有這個實力。
何千亭是引出話題,變相指點張紫青,而不是自我良好的指點。大天師最寵愛的重孫女,未來的天師府主人,對她好不能簡單粗暴,而必須因勢利導。
張紫青聽到何千亭稱贊甄見的理論,她認真起來看著一張靈符說道:“嗯,看出來了,這個就是老陰……的那種。”
粗俗的話說不出口,張紫青受到的教導嚴格,和滿嘴跑馬車的甄見不一樣。在天師府若是臟話連篇,九總管可不會客氣。
甄見背對著石壁說道:“找到了開門處,接下來就是找感應,符文之間的銜接,不會顯得很不舒服,一定會有某些特殊的小細節,可以彼此呼應。”
何千亭早就參悟了兩個靈符,她中意的是神符,最好是道符,當然道符很難參悟。
進入符海能夠參悟出一種道符,那就是了不得的豐厚收獲。不是符海開啟,就必然有人能夠參悟道符成功,許多時候進入的修士也就是參悟出靈符和神符。
有些耳熟的腳步聲響起,甄見抬頭,就看到不遮道人從遠方出現。這里的石壁放光,消息迅速傳播,遠處的修士也在向這里匯聚。
不遮道人看著人潮洶涌,他默默嘆口氣,強者太多了,這種顯化的機緣,必然被金丹大修們霸占,沒什么機會了。
不遮道人目光一轉,意外看到了那個短發的少年。不遮道人走過來,看到甄見背對著石壁。
不遮道人歡喜說道:“不愁道友?”
何千亭轉身,不遮道人快步走過來,蹲在甄見面前說道:“我是不遮啊。”
甄見的眼睛竭力向上翻說道:“聽到不遮道友的腳步聲,我心歡喜。只恨我眼睛有問題,看不到不遮道友的音容笑貌。”
張紫青想轉身質問,你什么時候眼睛出問題了?你裝什么瞎?要不要臉?做人怎么可以如此無恥?
不遮道人說道:“我是聽聞附近石壁發生異變,所以過來湊熱鬧。太多修士匯聚,其實你不應該留在這里,會有危險。”
甄見凄涼長嘆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遮道友,有的時候要勇敢想一想,萬一機會就屬于你我呢?”
不遮道人含笑說道:“是這個道理。”
不遮道人的目光投向何千亭和張紫青,越看越是熟悉,他試探著說道:“何千亭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