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亭說道:“不合適吧,我在符海身負重擔,這兩個弟弟妹妹要照顧。”
何千亭與張紫青差著輩分,差了兩輩,從符如海與張正陽那里論,張紫青應該稱呼何千亭為師叔祖。
當然沒有那么嚴格,張紫青稱呼符如海一聲如海爺爺,符如海也沒覺得比張正陽低了一輩。
出門在外,弟妹相稱,會減少許多的麻煩。黑衣女子笑吟吟說道:“有了拖油瓶,怪不得你的膽量也減少了,行,不難為你。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眼睛忒賊。”
甄見轉動著眼睛說道:“這位小姐姐,你這樣說沒勁了啊。一直瞎,好不容易重見天日,自然要好好轉轉。”
黑衣女子看了不遮道人一眼,不遮道人說道:“這位來自北淵的道友的確有眼疾。”
黑衣女子說道:“別亂稱呼,他是千亭的弟弟,你應該稱之為師叔,不可失禮。”
不遮道人鄭重對甄見稽首,甄見作揖還禮,旋即覺得不對,急忙改為自學的稽首,看著就不倫不類。
黑衣女子輕笑說道:“千亭,你弟弟哪家出身?不像是修道人啊。”
何千亭干笑說道:“家師一個朋友的弟子,其實不是很熟悉,只是既然在符海遇到,那就不能不照顧一下。”
符如海和張正陽關系不好,他們之間的交情只有極少的幾個人知道。甄見的身份曝光,符如海和張正陽的交情也就曝光了。
當然何千亭估計未來距離曝光也不愿了,甄見在符海可是搞出了好大的動靜,尤其是他連續憑空施展道符,狠狠震懾了好多修士。
有心人仔細琢磨,就會發現異常,不過那與何千亭無關了,反正何千亭不想讓泄露從她身上泄露出去。
何千亭說道:“不愁,小青,這位是玄空山的紫萱真人。”
張紫青稽首說道:“見過紫萱真人。”
金丹期稱為真人,元嬰則是真君,一般在道號之后加上一個“字”,比如說有成子,蘇夢醒則要被稱為夢醒子,當然現在他們已經是化神期的神君。
玄空山的修士啊,張紫青有些驚訝,如海爺爺還真是交游廣闊,他們師徒和玄空山也有淵源。
甄見則是沒聽說玄空山,不遮道人已經說過他來自玄空山,可惜甄見根本不了解玄空山來頭有多大。
何千亭說道:“此地出現了異常,紫萱也聽到了?”
紫萱說道:“機緣來了,那就不能坐視,我打算搏一搏,既然你不賭,那咱們聯手如何?”
何千亭淺笑說道:“不了,不愁,你進去轉轉開一開眼界,我和小青在外面看熱鬧就好。”
十八塊石壁放光,還是一個心臟的形狀,何千亭斷定這是甄見引起的變故。只要甄見能夠堪破這里的秘密就好,她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