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好算計,一邊暗中與大天師化解恩怨,一邊和玄空山打好關系,這是為了他創立的宗門拉人脈啊。
足厥陰肝經,這同樣是陰脈,甄見已經大致摸索出了符海的地形。他裝作溜溜達達的樣子閑逛,后面有人暗中尾隨的事情他不知道,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里。
甄見也不急,他需要慢慢消化在足太陰脾經的收獲,還要對照手厥陰心包經的收獲。
兩者相互驗證,甄見越來越覺得博大精深,這是一個龐大的系統,而且開啟了兩座神秘宮殿,甄見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強健。
這不是錯覺,而是實打實的感覺到了。也許隨著未來按照溫養符文的方法持之以恒,輔佐煉體的心法,自己的身體強度會突飛猛進。
溜達了將近兩天,甄見找到了一塊陽文石壁,甄見淡定左右看看,沒發現附近有人。
甄見摩挲著石壁上的陽文,同時竭盡目力觀察,陰陽宗的兩個金丹修士一左一右出現。
甄見心頭一緊,他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繼續摩挲著石壁上微微凸起的陽文。只是八方晦冥劍和捆仙繩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這兩個陰陽宗的修士緩緩接近,甄見猝然回頭看著這兩個修士。左側的修士說道:“這里的石壁不錯啊。”
另一個修士打個哈哈說道:“嗯,無字天書,大有深意,正好在此參悟。”
甄見依然沒言語,有本事你們就參悟,反正這也不是自己家的東西,參悟明白算你們本事。
這兩個修士一左一右接近,甄見貼著石壁避開,右側的修士說道:“別走啊,一起參悟,說不定我們一起研究,就搞明白了。”
甄見呵呵笑道:“不了,兩位陰陽宗大修自己慢慢參悟,我就是圖個熱鬧。”
右側的修士身上劍意迸發說道:“我說讓你一起參悟,這么不給面子?”
甄見弱弱說道:“我哪有這個資格,您抬舉我了,我就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八方晦冥劍猝然斬出,捆仙繩則自動纏向另一個金丹修士。圍殺莽蒼七狼的時候,甄見讓人震驚的是念動成符,捆仙繩和八方晦冥劍被人忽視了。
這兩個金丹修士提防的是甄見畫符,誰能想到甄見的飛劍如此霸道?捆仙繩如此陰損?
右側修士的飛劍還沒放出去,八方晦冥劍直接把他從頭頂剖開,連同金丹一起剖為兩半。
左側的修士看到劍光迸發,他就覺得自己被捆住了,身體無法活動,真元也被禁錮。
看到同門師兄慘死,這個修士厲聲喊道:“小畜生,你敢謀害我陰陽宗的修士?”
甄見抓抓頭發說道:“嚇死我了,您老人家別動怒,我膽子小啊。”
不去看死得凄慘的那個金丹修士,甄見脫下草鞋,掄圓了對著這個叫囂的修士臉上抽過去。
一鞋底子,直接把這個金丹大修給抽蒙了,他呆滯看著甄見,從未想過會被人打臉,還是用鞋底子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