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真人說道:“別說那么好聽,這兩個修士是你派出去追蹤甄不愁對不對?”
張紫青說道:“他的意思就是這個。”
紫萱真人說道:“這里還有其它宗門的修士,大家記住了,陰陽宗派人追蹤甄不愁,現在甄不愁失蹤了,如果未來他有什么風險,諸位為我們做個見證。”
許如流隱隱意識到不對勁,強烈的不對勁,這幾個娘們怎么事情說得這么嚴重?難道甄不愁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許如流大聲說道:“陰陽宗弟子,聽我號令,立刻出去尋找甄不愁。”
何千亭說道:“停,許如流,我警告你,你敢放出陰陽宗的修士,未來不愁有什么問題,陰陽宗擔不起。”
許如流冷笑說道:“何道友,我沒資格號令你,但是你也別把自己看得太重。符如海的確很強,但是底蘊遠遠不夠。”
張紫青慢條斯理說道:“既然你瞧不起符如海大宗師,那么天師府呢?現在我懷疑你要謀害甄不愁。許如流,離開符海之后,你們陰陽宗必須給個交代。”
許如流身體僵硬,不對勁,絕對的不對勁。許如流努力擠出笑容說道:“紫青姑娘,我是……”
張紫青說道:“稱呼我為少府主,我的名諱是你能提起?你什么也不用解釋,暗中派出兩個修士追蹤甄不愁,他們死了是你們陰陽宗的事情。但是甄不愁若是遇到什么不可告人的危機,陰陽宗洗不清。”
許如流呼吸粗重,張紫青手中出現一枚天師令,她把玩著天師令說道:“從現在起,陰陽宗的修士不可離開。我傳達的是當代大天師的口諭,不服氣可以事后前往天師府討個說法。”
這是張正陽的天師令,蘊含著張正陽的一絲神念。張紫青說道:“天師令記錄了我的每一句話,也記錄了在場諸位的話語。誰有意見?”
沒人有意見,天師令拿出來了,誰沒活膩,誰就不會有意見。不遮道人擔憂說道:“師叔,不愁道友不會真的有危險吧?”
紫萱真人說道:“人心難測,我怎么知道甄不愁遇到了什么麻煩?反正陰陽宗的嫌疑很大。未來如果在符海之外找不到甄不愁,那只能去陰陽宗討人了。”
許如流恨不得一頭撞死,他是準備充當張紫青的護花使者,誰能想到意想不到的麻煩糾纏?
張紫青說道:“下個月的期限到來,我會離開符海。許如流,陰陽宗該如何做,我沒資格置喙。我只會如實把陰陽宗修士秘密追蹤甄不愁的消息傳回去,絕不添油加醋。”
許如流頭皮發麻,這個甄不愁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玄空山、天師府和符如海的弟子強力為他出頭?這到底是什么鬼?
第二塊陽文石壁找到,石壁上的陽文有些模糊,嚇得甄見頭發直豎,他戰戰兢兢摩挲著模糊不清的陽文,專注感悟之后撒腿飛奔。
符海中的陽文石壁被人破解了好幾塊,甄見是真的憂心忡忡,肝經的宮殿可別錯過了。
甄見在符海中撒腿飛奔的樣子,很像是狼狽而逃。頭發如此短的修士幾乎是獨一份,因此很快類似甄不愁的少年在逃跑的消息傳到了何千亭這里。
玄空山的傳人,天師府的少府主還有符如海的弟子,聯手質問許如流,這個消息在符海傳開,自然有心人開始尋找甄見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