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哭得也太傷心了,而且小女孩的身體變得朦朧,甄見忍不住說道:“乖,別哭了,我感情很脆弱的,要不然我陪你哭一個?”
小女孩聽到甄見取笑,她哭得更傷心,甄見雙手捂臉放聲嚎啕,小女孩愣住了,他真哭了?
甄見聽到小女孩的哭聲停頓,他放聲哭喊道:“我的驢啊,這么長時間沒回去,肯定被人殺驢吃肉啊,我的驢啊。”
小女孩憤怒沖過去,一拳打在甄見的腦門上,甄見哈哈大笑說道:“我家有一頭驢,和你可像了。”
小女孩亂拳敲打,甄見雙手捂臉說道:“記住打架的規矩,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犯了禁忌,今后就沒有緩和的余地了。你看我屁股皮糙肉厚,對著這里打,來。”
小女孩破涕為笑,這就是一個流氓。甄見掏出一張手帕說道:“來,擦擦鼻涕。”
小女孩雙手抓住可以當做棉被的手帕,她懸在半空說道:“我要死了,和我的姐妹們一樣。”
甄見看著小女孩說道:“活著不好嗎?何必詛咒自己,別哭喪著臉,是不是我有辦法救你?”
小女孩眨巴著眼睛,想要確定甄見是不是在尋自己開心。甄見掏出一把干果嚼著說道:“我很忙的,你也知道,我是大天師的關門弟子,每天看不完的書,做不完的事,沒時間和你磨牙,痛快的,是不是?”
小女孩怯生生說道:“是,需要你煉化出一條符船的化形之物,我就可以寄身在其中,這樣才能讓我不至于隕落。”
甄見抿嘴嚼著干果,煉化出符船的化形之物?那是啥東西?甄見從修行到現在也才幾個月,身上的寶物都是意外獲得,屁也沒煉過,還想煉出符船的化形之物?別逗了,這任務的難度超出天際了。
張正陽手中的酒杯捏碎,陰陽宗的小畜生也想覬覦小小青?而且他竟然派出兩個金丹修士追蹤甄不愁?誰給你們陰陽宗的底氣?
符如海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張正陽說道:“正陽兄,消消氣,先確認那個混蛋小子是不是安全。”
張正陽說道:“安全,但是陰陽宗敢針對我的關門弟子,好狗膽,好狗膽。”
紫萱真人低頭不語,問題肯定處在甄不愁身上。別的修士都被逐出符海,唯有甄不愁留在了那里,他將獲得符海真正的秘密?
何千亭說道:“弟子不敢暴露不愁師弟的身份,免得造成困擾,畢竟不愁師弟似乎發現了符海的特殊秘密。”
張正陽微微點頭,何千亭這個孩子心眼兒真多,她是故意坑陰陽宗呢。如果陰陽宗的人知道,甄不愁就是新晉的天師府第九大紫袍天師,借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冒犯。
但是何千亭不說,張紫青也不說,陰陽宗被坑得好慘好慘。估計是何千亭看許如流不順眼,現在更是委婉的火上澆油。
符如海看了何千亭一眼,何千亭說道:“許如流對師尊不敬,弟子很惱怒。”
符如海說道:“那也不用給你正陽師伯添堵,他對為師不敬,為師帶你打上門去就好。我符如海的弟子,必須有這個霸氣。”
張正陽彈去掌心的酒杯碎屑說道:“此話有理,得罪我徒弟,我出面好像欺負他們。等待不愁歸來,讓他自己去找陰陽宗算賬。狗操的雜種,這件事情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