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正要關門,甄見攔住店伙計說道:“小二哥,我想和你打聽一下,有沒有聽說過天師府?”
累了一天的店伙計不耐煩地說道:“我聽說京城有太師府,那是皇帝老子的老師住的地方,天師府?到夢里去找吧。”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走出來呵斥道:“怎么說話呢?這位道爺尋找天師府,你應該好好告訴他,就在咱們東南方,路可遠了,得走好幾天呢。”
甄見當時就明白過來,遇到壞人了。天師府在東南方?要走好幾天?當時甄見乘坐吞云舟是向西南方前行,乘坐吞云舟飛了好幾天,常人用走?沒有幾個月走得到嗎?
甄見笑笑,哪個地方都有這種王八蛋,不惹自己就行,懲治不過來的。甄見抱著化形之物就走,疤臉男子說道:“哎,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給你指路了,你就這樣走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規矩?”
甄見笑瞇瞇問道:“你想要什么?”
疤臉男子說道:“原本你道聲謝,這事兒就過去了,你這么不懂規矩,那就得讓你明白做人的道理,這艘船留下,什么時候你想明白道理,什么時候過來取。”
甄見瞥見黑暗中十幾個面目可憎的男子出現,當然不是真的長得很難看,反正甄見心里不痛快,看他們自然不順眼。
店伙計匆匆上門板躲進酒館,這種事情別參與,也別看熱鬧。甄見雙手抱著化形之物說道:“諸位老大,你們這是要搶劫啊。”
疤臉男子一巴掌抽過來說道:“操你媽的小雜毛,誰搶劫你了?走,到衙門去,你這是詆毀我的名聲啊。”
甄見低頭避過這一巴掌,黑暗中的那群人抄起短刀匕首沖上來。甄見齜牙笑,急驟的冰錐呼嘯迸發。
黑暗中凄厲的慘叫聲爆發,甄見抱著化形之物問道:“疼不疼?”
疤臉男子心口正中被一根冰錐貫穿,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道爺,饒命。”
甄見抬腳,把冰錐徹底踹入疤臉男子的體內說道:“你們這種人活著也是糟蹋糧食,何必死皮賴臉的活著呢。”
在小鎮經歷過太多,甄見對于這種人渣沒有絲毫的憐憫,死了干凈。雖然你家死了一個兒子,但是社會少了一個敗類啊。
傳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但是誰相信誰傻。指望敗類洗心革面,那些安分守己的老實人怎么辦?
這些流氓地痞不敢欺負大戶人家,誰最倒霉?自然是那些不愿惹麻煩的老實人。
這個晦氣,甄見呸了一聲,看來這里沒人知道天師府在哪里了。甄見郁悶說道:“你說你這個廢物,你把我傳送到符海附近也行啊,至少我還能找修道人打聽路,你讓我現在咋回家?我家明月肯定望眼欲穿。”
明月溫柔的聲音響起道:“公子,我找到您了。”
甄見如遭雷擊,他呆滯轉頭,明月和張正陽出現在黑暗的長街中,甄見丟下燈籠,丟下化形之物,發出變調的嚎叫聲沖過去,張開雙臂抱住明月旋轉著。
一年多的時間,甄見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他長高了許多。張正陽歡喜看著甄見,旋即心里酸溜溜。
這個王八犢子,眼里只有明月,根本沒這個師父啊,改天把他逐出師門,讓他接受江湖毒打,到時候他就明白大天師的關門弟子分量有多重了。
明月攬著甄見的脖子,眼眸溫柔看著甄見臉上燦爛的笑容。張正陽蹲在摔落在地的化形之物前,俯瞰著船艙說道:“方才本座的弟子是在和你說話,何不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