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說道:“還有陰陽宗的事情,據說陰陽宗兩個金丹修士追蹤你,離奇被宰了。”
甄見嘿嘿笑,張正陽戳著甄見的腦門說道:“殺了就殺了,不需要心慌。”
甄見頓時底氣十足說道:“當時你是不知道,那兩個金丹修士,和外面死去的流氓地痞一個德行,我勒個操的,修行到了狗身上,還想挾持我,他媽的。”
張正陽陰冷說道:“他們想要挾持你?”
甄見說道:“沒明說,當時我正參悟陽文石壁呢,他們兩個就過來了,我給你學一下。左邊的家伙說:哈哈哈……嗯,無字天書,大有深意,正好在此參悟。
我尋思這惹不起啊,躲吧。結果右側的家伙說:別走啊,一起參悟,說不定我們一起研究,就搞明白了。我說讓你一起參悟,這么不給面子?”
張正陽臉色鐵青,陰陽宗的修士何其不要臉?這樣的宗門還想千秋萬載?簡直就是修道人中的敗類。
紫蝶偷偷摸摸出現在艙門口,她輕聲說道:“最不要臉的是許如流,他和心腹商議,想辦法在符海把生米做成熟飯,成為天師府的女婿,這輩子就穩了。”
張正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壓桌碟直接蹦起來。店伙計端著一盤熱菜走出來,嚇得直接坐在地上,但是菜肴穩穩托住了。
甄見猛然想起來說道:“紫蝶,莽蒼七狼是什么意思?他們怎么會盯上小小青?”
紫蝶走出來,蹲在甄見的酒碗邊緣說道:“莽蒼七狼的目的是斬殺有天賦和運氣的修道人,為的是奪運,這是很邪惡的秘法。”
張正陽無聲抿酒,以前就知道莽蒼七狼,只是天師府的規矩是不問世間的紛爭。既然莽蒼七狼試圖截殺小小青,這就不能容忍了。
張正陽說道:“千亭繳獲的金丹,為師搜魂沒發現重要的線索,甚至不知道張二的根腳,為師懷疑張二也是名門弟子。”
紫蝶趴在酒碗邊緣喝了一口,梅子酒味道極佳,這是九黎山神給燕凌天釀造的美酒,真正用心釀造,不是精品直接倒掉了。
甄見說道:“這么麻煩,早知道不修行了。”
張正陽呵呵笑道:“不修行?明月怎么辦?”
甄見說道:“這不是隨便說說嘛,您這么認真做什么?”
紫蝶喝一口,偷偷看明月一眼,明月神態溫柔,單手托腮看著甄見。紫蝶再次喝了一口,在符海的時候就想喝了,只是擔心耽擱了正事,現在沒有后顧之憂了。
甄見夾起上桌的軟炸里脊,酥軟可口,飯館的廚子手藝不錯。甄見聽到店伙計的腳步聲傳來,另一道熱菜出爐了。
甄見轉頭的剎那,明月抄起筷子把紫蝶按在了酒碗里,然后閃電縮回手,繼續溫柔看著甄見。
甄見看著落在酒碗里的紫蝶,他急忙把紫蝶拎出來說道:“不能喝就別喝,這個酒碗能讓你洗澡了,淹死咋辦?”
紫蝶欲哭無淚,誰能想到明月這么陰險,你看她眼神溫柔的,你看她多清純多無辜,誰能想到她一筷子把紫蝶按進了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