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被踹門聲驚醒,甄見迷迷糊糊抬頭,張正陽就坐在甄見的對面,沖進來的修士卻沒看到張正陽,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放在桌子上的那艘寶船。
絕對是奇珍異寶,這艘寶船上面細密的符陣在陽光下閃耀著氤氳光霧,好寶物,好寶物。
四個官差沖進來,如狼似虎掏出鎖鏈套向甄見的脖子。甄見還在迷糊著,師父在,明月在,這就高枕無憂了,結果這他媽的是什么意思?
甄見抬頭,張正陽笑瞇瞇,明月也笑瞇瞇。兩個官差抓住甄見的雙臂準備剪到背后,甄見雙臂用力,那兩個官差直接被甄見掀飛。
甄見大驚,厲害了,自己的力氣這么大了嗎?還是說這兩個官差故意放水?不好,難道是他們準備制造自己傷害官差的罪名?
帶隊的修士放出飛劍喝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為何濫殺無辜?”
甄見搓搓臉說道:“你說誰啊?”
帶隊的修士指著門外喝道:“慘死的世人就在外面,你還敢矢口否認嗎?”
甄見倒了一杯涼茶喝下去說道:“是我殺的,那不是濫殺無辜,懂不懂?他們要搶劫我,我殺他們不正常嗎?”
帶隊的修士沉下臉說道:“既然你承認殺人,那就和我們走一趟吧。來人,把這艘船帶走,這是贓物。”
甄見用手指蹭蹭鼻子說道:“贓物?操你妹子的,這是爺親手煉制的化形之物,你敢說臟?”
帶隊的修士冷笑,甄見站起來,帶隊的修士戟指,飛劍斬向甄見。甄見勃然大怒,八方晦冥劍閃電出擊,斬斷了襲來的飛劍,停在了那個帶隊修士的腦門。
帶隊的修士身體繃緊,劍修?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少年修士身上沒有真氣波動,難道這是返璞歸真的大修?
帶隊的修士顫聲說道:“前輩,息怒,息怒,在下連啟宗的修士,身負宗門之命坐鎮來羊縣,專門負責與來往修士打交道。”
甄見抓住化形之物戳著帶隊修士的心口說道:“這是贓物,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來,給你家小祖宗說清楚。”
帶隊修士臉上堆笑,命懸一線,他不敢頂嘴,而且的確冒失了,至少應該弄清楚對方的底細,現在麻煩了。
甄見一下下戳著,說道:“昨天的地痞準備搶劫,你也這個德行。贓物?你說說哪里臟了?”
那四個官差無聲退,退到了酒館之外。神仙打架,他們沒資格參與,也不敢參與,站在這里就是錯。
帶隊修士連一絲怒容也不敢顯露,他笑容滿面說道:“前輩是世外高人,何必與凡人一般見識?他們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惹您老生氣不值得。”
甄見繼續戳著說道:“凡人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是什么東西?”
張正陽微笑看著,當年他脾氣更爆,那真的是闖禍無數。看到甄見不依不饒,張正陽想起了自己的青蔥歲月,年輕真好啊。
帶隊修士依然保持著笑容說道:“前輩說得對,我就是豬狗,比凡人稍強那么一點點,您別動怒,和我計較犯不上。”
伸手不打笑臉人,甄見也不想戳死他,甄見說道:“你坐鎮來羊縣,不知道地痞流氓對老百姓的傷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