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是意外得到了寶物,所以想要去天師府獻寶?”
帶隊的修士說道:“長老說得對,極有可能是這樣。雖然他說寶船是他親自煉制,弟子并不相信。”
老者厲聲問道:“你說那是他自己煉制的寶物?他是什么境界?”
帶隊的修士緊張說道:“弟子沒感應出來。”
老者一巴掌抽過去,看不出底細的修士,你也敢招惹?修士之間有氣機感應,除非是差距懸殊,否則必然能夠感應出來。
帶隊的修士是筑基期,他感應不出氣息的修士,不可能是金丹,金丹和筑基毗鄰,不可能瞞過筑基期修士的感應。
難道是元嬰期?這就不好辦了。沒聽說過哪個元嬰大修是少年模樣,還是披肩發的造型。
老者喃喃自語道:“無形中讓你在小鎮之外鬼打墻,現在則是突然消失。這絕對不是尋常的元嬰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化神期的神君。你闖禍了啊,他讓你清理轄區的地痞流氓?”
帶隊的修士雙腿戰栗,化神期的神君?這他媽的也太嚇人了。問題是化神期的神君,你和小鎮的地痞流氓計較做什么?再說這樣強大的修士,能不知道天師府在哪里?
這是從哪個山溝里隱居多年的土鱉神君?是不是在山溝里閉門苦修,把你自己修煉得腦子進水了?
明月溫柔給甄見擦拭嘴角的油漬,甄見吃得滿頭大汗。過癮,香辣鮮燙,一盆不夠吃,第二盆繼續被風卷殘云。
吃得盡興啊,甄見掏出一塊碎金子丟在桌子上,揉著肚皮走出飯館說道:“師父,如果想要出去轉轉,不如咱們去北淵啊。”
張正陽呵呵笑道:“行,路挺遠的,夠走一陣子。要不然教你如何御劍飛行?”
甄見頓時正色說道:“走路好,做人要踏踏實實,飛行哪能比得上走路踏實?”
明月附和道:“公子說得對。”
張正陽牙疼,看來還是得搞定明月啊,否則明月不支持,甄見就不可能動心學習御劍飛行。
張正陽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你看駕云如何?”
甄見睜大眼睛,駕云?和傳說中神仙一樣騰云駕霧?這個更不行,萬一摔下來,直接就是肉醬啊。
張正陽說道:“駕云可以慢慢飛,高低有心,這個輕易不傳的,你看哪個修士騰云駕霧了?”
甄見試探著說道:“快慢由心,高低隨意?”
張正陽說道:“必須的,還特別安全。”
甄見看著明月,明月說道:“我會,只是那是神靈的手段,公子是修道人,兩個路數。”
甄見背著手說道:“讓我想想,這個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學會了飛行,今后肯定不踏實走路。學會了駕云,只怕下一步就要嘗試御劍飛行,這不好,不能讓野心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