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總管揶揄淺笑,身體逐漸消散。明月仿佛什么也沒聽到。九總管和張正陽之間有遮天藏息符形成了隱秘的銜接,一如甄見和明月之間。
今天張正陽算是豁出去了,為了化解關門弟子的后顧之憂,絕對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紫蝶提醒道:“說好了只讓小小青一個人掌握,可不能刷什么花樣?你應該知道的,傳法意味著承擔因果。”
張正陽說道:“放心,我只欺騙女人,你不是。”
紫蝶勃然大怒,縱然是身為船靈,你也不能這樣羞辱啊,什么叫做你不是?你說紫蝶不是女人,還是說她不是人?
張正陽打個呵欠說道:“說哪做哪,你是我徒弟的手下,我還擔心你高刁狀呢。”
紫蝶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咱家爺是什么脾氣?月宮的女神該綁就綁,甚至還準備宰了她,這暴脾氣?讓人感覺踏實。
張紫青比想象中來得更快,第三天的午后,白云顫巍巍,哆哆嗦嗦飛過一個山澗,提心吊膽的甄見就聽到了壓制不住的爆笑聲,笑岔氣的那種。
甄見小心翼翼讓云架落地,這才看到張紫青雙手撐著膝蓋,笑得全身抽搐。她身邊的九總管肩膀抖動,顯然她在竭力遏制,免得讓甄見心情不美麗。
甄見耐心等待張紫青的笑聲結束,說道:“笑得很歡實啊,大侄孫女。”
張紫青頓時臭臉,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師叔祖,張紫青就覺得這個膩歪。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雜毛小老道,說的就是他,沒別人了。
張紫青雙手叉腰說道:“就是笑你了,有種你咬我!來啊,就當我今天應劫了。”
甄見說道:“美死你,讓你輕松應劫?等著吧,等到你成為化神期的時候,我讓你應劫。今天笑得多歡,那時候讓你哭得多慘。”
張紫青丟個白眼說道:“你最多只知道化神期,我沒說錯吧,不學無術。”
甄見說道:“你這是詆毀,練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你看我知道多少個境界?”
張紫青問道:“化神之后呢?”
甄見理屈詞窮,他得意笑一聲說道:“我還需要考慮那么繁瑣的小事?化神之后直接成仙,嚇死你。”
張紫青呸了一聲說道:“做夢去吧,不經歷重重天劫,你還想一步登天?成神還差不多,反正你功德多,死了就是神,我在心里支持你了。”
甄見這次真的笑出聲說道:“爺不稀罕成神,沒啥意思,知不知道?”
前世就是北淵正神,這個秘密比畫中界還隱秘,就連明月也不知道這個秘密,今后就爛在肚子里。
張正陽說道:“場面話說完了?說完了就說正事。”
張紫青飛奔過來,雙手抓住張正陽的胳膊晃動說道:“祖爺爺,你徒弟欺負我。”
張正陽驚詫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
張紫青眼珠一轉說道:“在符海里面,真的。”